“花粉过
?那你怎么自己去申请这个啊?这些活动都是学生会组织的,学校和老师不会干涉学生会的正常运行的。我今天只是想让你来补一些入学缺失的个人信息,正好单子发过来了,才顺便通知你。”
提到盛厌,语气里的倨傲彻底消失不见,变成了怀春少女的满腔情愫,还能听得出些许游移和紧张。
她离开座位。
应该就像康易维之前说过的那样,在私立学校里,学生话语权是很大的。
颜北栀:“……”
柴卫从桌上拿了张纸,递到她手中。
……
再加上盛厌
份特殊,他当会长,学生会甚至能直接和校领导分庭抗议。
北栀。”
柴卫让她抱了一套考卷,交给课代表发下去,所以也没法再绕一圈卫生间去
发。
柴卫上午有课,人在教学楼这个教师办公室。
老师还没来。
讨厌之情溢于言表。
颜北栀敲敲门,成功打断这氛围,“柴老师,您找我?”
果然,林清乐停在讲台边,颐指气使地点点她,“颜北栀,老柴叫你过去。”
颜北栀了然。
“但今年你应该能申上花房吧?盛厌有没有说过什么?”
柴卫看到她,收了笑,回到自己桌边,再朝她招招手,“颜北栀,你到这里来。”
脚步加快,自顾自将教室甩在
后,兀自远去。
她虽然坐在颜北栀前排,距离很近,但几乎不会和她说话。
还是说,因为运气太差,所有现实都会和预想背
而驰吗?
这一眼,不再是她惯常那种不屑神情。
颜北栀将表格还给柴卫,思忖数秒,低声开口:“柴老师,这个项目我不想去,请问怎么才能取消申请呢?”
前座,林清乐将手机随手丢进口袋,难得一见地主动扭过
,默不作声,看了颜北栀一眼。
不远
,颜北栀眼
都没有掀一下。
阴冷感和闷热沉重在
上交替更迭,绵绵不休。
颜北栀“哦”一声,靠过去。
雨还在继续下。
柴卫“啊”了一声,不解,“为什么不想去?是不方便吗?”
除了他,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老师,正笑着聊天说笑,一派轻松惬意。
习惯
地从较近的后门走。
真是阴魂不散啊。
柴卫叹了口气,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你要是实在
不了,就去找他们负责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人。但应该是不能换去别的项目了。”
会主动叫她,泰半是因为对方是班长,需要传达一些老师的指示。
颜北栀一顿,条件反
望去。
刚到门边,就听到白濛和林清乐开始讲话。
“不知
呀。他要是会说什么就好了……”
“这是学生会那边发过来的名单,课外项目上有你的名字。上次,你怎么还说自己没申请上呢?”
林清乐怀里抱了一叠表格,人高
长,
材丰满姣好,长长的
发披散在
后,乍一眼都是赏心悦目的姝色容色。只是眼睛里的傲气,让少女显得难以靠近。
临上课,颜北栀才填完信息,离开办公室。
“清乐,学生会今天是不是要出名单了啊?你已经提前看到了吗?”
颜北栀:“哦。谢谢。”
无意继续纠缠这事,她垂眸,朝柴卫
谢,“知
了,谢谢柴老师。要填的表在哪里?我现在写。”
……
颜北栀
糊糊,试图找借口:“我花粉过
。”
她扫了一眼,在【花房】那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班级和学号。
颜北栀步子迈得大了点,踩着上课铃,把考卷交给课代表。
她轻轻“吁”了口气。
“还没呢。”
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