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盛厌，是你要找过来的。如果你恨我，就该当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存在。”

        她糊糊地喊：“北栀？”

        洗衣房里的衣服早上也已经拿上来,  她拿衣架挂着了会儿，连同洗漱用品一同，全数进包里，拉上拉链，拎到一边。

        互相折磨，互相报复。

        “……”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不同于海西带着凉意的祁连山风，因为瞳色漆黑，眼神弥足晦暗不明，有种粘稠的胶质感，叫人不自觉心尖发颤。

        “……”

        他们可以纠缠到不死不休。

        “……”

        话音落下，刹那间，盛厌便沉沉地笑起来。

        闻言，颜北栀再次望进盛厌眼底。

        闻言，小卢也麻溜儿地起来,  蹦下床去。

        颜北栀将脸干，了点保雾,  又涂了一层防晒。

        小卢松了口气,  嘟嘟囔囔：“你怎么起这么早呀……我还以为我睡过了。”

        看模样，大多是住客，还有附近的居民。

        卫生间里,  颜北栀“嗯”了一声,  算作应答。

        第58章  58

        宾馆隔就有早点档口。

        几分钟后，牛肉面被端上桌。

        一共就只有六张四人桌，稀稀落落的，几乎坐满。

        同座的一家三口也结束早餐，换了人过来坐。

        颜北栀视线四下逡巡一圈，在最里面捡了个空位置，和一家三口拼了个桌。

是么。”

        颜北栀点,  “嗯,  好。”

        在这里呆得时间一长，肤很容易发黄暗沉干裂。

        店里面人不少。

        “我中午才到格尔木，晚上你就来了，这不是巧合。如果我今天没有告诉想想我在格尔木，明天你的车就会出现在可可西里。对吗？”

        “不早了,  我想先起来收一下包,  再去吃个早饭。免得待会儿匆匆忙忙的,  让人家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

        她一边胡乱地蹬着脚,  往拖鞋里套，一边飞快地说：“行,  我也快点。你帮我随便带个豆浆什么的，再买俩茶叶就行。谢谢啦！……对了，你要不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要是咱们时间够的话,  待会儿再一起去采购点吃的,  带回去给老张他们当夜宵。”

        完一切准备工作,  她拿着瓶瓶罐罐走出卫生间。

        再将自己的下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这才套了外套，揣起手机和房卡，出门买早饭。

        懒洋洋地在床上了几圈后，才意识到颜北栀不在。

        小卢被闹钟叫醒，眼睛睁不开。

        海西气候干旱,  日照时间长，辐也强。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3）◎

        从前日子很短，但以后日子很长。

        格尔木的早晨，和普通小城无甚分别。

        他说：“颜北栀，凭什么我要当没有你这个人？你不是恨我么，不是说看到我就想到你爸爸么？不是宁可死也不想见到我么。我不要你歉，我要缠着你，要你每天都觉得难受，但是又摆脱不了我。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哪怕是颜北栀这种不怎么擅长护肤保养的人,  也不得不仔细一点。

        这次同行的几个人，颜北栀和他们都不太熟，只是勉强能叫出名字而已。

        好巧不巧，就是公益组织的人。

        她点了碗牛肉面。

        她率先转开目光。

        翌日,  海西州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