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黑色甲早早地集中在大厅中，列队等待。

        负责教他们的男仆长卡罗是维恩的舍友，此时故作严肃地背着手审视着仆人们的扮相，是不是上手帮忙整理一下。

        他路过维恩边时，满意地点了点。青年哪怕穿着黑白两色的衣服，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像一朵艳的玫瑰。

        卡罗有时候会很失礼地想：这样的外貌条件低级仆人真是可惜了。就凭这张脸，干什么不能更来钱？

        不过想只是想，维恩的母亲曾是庄园的仆人，这个老实勤劳的女人的遗愿就是儿子可以留下来，正经人的营生，不要出卖。

        可能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人的顾虑吧，卡罗不无悲戚地想，不过至少他们还有改变生活的最后一条途径。

        维恩学得很快，态也很好，好像天生就是高级男仆的料。卡罗也夸他有贵族老爷的风姿，这都是他当初为了挤进上圈子苦练的。

        训练结束，领了各自的任务散开。维恩负责打扫客厅，他边想着怎么帮莱鲁大妈解决问题，边很熟练地弯腰拭着茶几，桌子，笔直的甲下细细的腰窝若隐若现。

        “咳。”

        维恩转过，看见安尔穿着黑色的披风，着帽子，上覆盖了一层清晨的寒霜，应该是刚刚骑散步回来。

        “您不舒服吗？”维恩紧张起来，安尔之前也是从咳嗽开始，最后演变成了哮。本来调养得差不多了，可为维恩奔走的那段时间太过劳累，又能隐隐听到腔里的闷声。

        安尔本来只是想提醒他腰出来了不太雅观，可维恩的态度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只能顺着话点点：“外面有点冷，出门的话记得多穿点。”

        他的目光落在维恩贴的衬衫甲上，裁剪合适的布料勾勒出的曲线，并不是那种纤细的感觉，反而很匀称也很有力，就好像特意练过一样。

        “很好看。”安尔出欣赏的目光，轻轻地说，“去找家再领一套换洗吧。”

        维恩知他又开始心自己没有衣服穿，看来已经找家了解过自己的经济情况了。这个时候的维恩确实很穷，每个月的工资都寄回家里补贴，平时也是两套制服来回换着穿，有的时候衣服洗了没有及时干，只能穿夏天的短袖短躲在一边等。

        维恩觉得重生以来，变得多愁善感好多，鼻子又有些发酸。

        他连忙转移话题，有些匆忙地放下手中的活，对安尔说：“对了，今天的早饭是绿茶樱桃肉饼，夫人还没有起床，我先为您准备点食物垫垫吧，不然直接喝茶胃可能会不舒服。”

        安尔挑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跟在他后。

        维恩很快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准备一片淋了芒果酱的华夫饼。照例将杯子餐放在左边。

        华夫饼是他专门烤的，外酥酥的，一口咬开，好像布丁似的内里弹而不粘，上香甜的芒果肉，整个早晨都变得幸福起来。

        安尔慢条斯理地吃完，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