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后颈这里……”维恩喃喃，温热的呼全打在安尔脖子上，那片肤被着似的，一下红了一片。

        和平时安尔上冷冷淡淡的木质香味不同，这个香味暧昧又绵柔，有一丝野悄悄蓄力于平缓的香雾之中。

        维恩的鼻子过垂在肩上的金色长发，深深了一口气，好像百花盛开的繁复的花香从后颈传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便回到庄园。维恩坐在前面，本来那个香气不凑近了闻，是很淡的，无奈他太过上心了，所以后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香味往他的鼻子里钻，让他有些迷糊，有些心猿意

        “您允许我找一下吗？”维恩声音有些干涩，神情像懵懵懂懂的小孩。

        好像电一般直接酥麻到。

        维恩整个人贴在安尔上，觉得浑都开始升温，他甚至觉得一动就能碰到安尔被黑色紧衣包裹的腰线。与此同时，一很香的气味传来。

        “每一次都很珍贵。”维恩也笑着回答，拉住他的手，两人稍一用力就上了。

        “是啊，哪里这么香？”安尔的那点小心思得到了满足，好像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轻声笑着重复。

        他没有读过书，不懂什么花语，没看过奥维德写的克吕提厄的故事，自然也就不知安尔每一次都是以多么无望的心情隐晦地向他诉说着爱意与忠诚。

        “有一点。”毕竟是刚挣一点钱，维恩一时还舍不得买太贵的衣服，不过这点寒冷他早已习惯，反而觉得手心与脚心都火热一片。

        安尔松开右手，维恩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打开一边风衣将他包在怀里。两个人材相差不大，甚至维恩还要再高上一点，所以并没有包得很严实。

        说完维恩就意识到连自己都知香水应该抹在手腕，咽等有脉搏的地方，安尔一个香水生意的怎么会涂错？维恩不敢确定，或许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像上一世表现出来的那么古板严肃。

        “走吧。”安尔伸手帮维恩整理了一下帽子，手有一些迟疑地摸了摸对方红红的脸庞，然后又快速收回，若无其事地转上。

        “你的大衣厚吗，现在冷不冷？”谢诺夫开始向前快走，安尔双手从维恩腰间虚虚牵住缰绳，冷风散呼出的白气。

        维恩嘿嘿一笑，准备去牵缰绳，却发现安尔坐在上向他伸出了手。

        安尔笑着点点，还没开口说话，维恩已经转过，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子着他的膛微微抬高，整个人扑在他的肩膀上，埋在他的脖子。

        “好香。哪里这么香？”维恩闻得有些迷糊了，他知安尔有在香水生意，但很少见他用在自己上。

安尔觉得维恩这句话就好像是在翻译珍珠的话，一人一猫都有着惹人喜爱的透亮的绿色眼睛。

        天芥菜，是一种紫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上一世安尔似乎很喜欢，送过他很多次。他不太记得那个花香是什么味，只记得每一次收下花，安尔都会出一种落寞，如释重负和忧伤交杂的神情。

        “这是什么香？柑橘，鸢尾……还有什么？”维恩故作镇定地接上之前的话题，放开双手，转过。

        维恩呼急促了一下，就想按住他的接吻。但是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安尔没有回抱他。对方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略带拒绝地推着他的口。

        正愣神，安尔似乎没有听清他说的话，下意识地转，但因为两人贴得太近，他的嘴轻轻地从维恩上过。

        “或许我们可以刷新一下上次骑的记忆。”安尔微笑着，着手套的手保持着伸出的动作。

        “我加了一点麝香定味，还有天芥菜。”安尔的声音似乎都失去平日的冷静，好像还在沉浸在方才猛地加速的心之中。

        干净温，带点革的望的味，包裹着柑橘与鸢尾的甜味，柔和地进圆的脂粉香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