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动作亲昵地走进公馆。言与嘲弄在耳边回，他努力地克制自己下车质问的冲动，告诉自己要相信维恩，相信自己五年的恋人。

        可是还没等他的心情彻底平复，就看见威廉怒气冲冲地拽着维恩走出公馆，甚至掏出了枪。“如果他背叛了你，不用你知，我第一个开枪杀了他!”威廉曾经信誓旦旦地向安尔表态。看到这里安尔如果再不明白就说不过去了，他撑开伞下车想要阻止这场闹剧。却觉得大雨透过伞面浇在他的上，在他的衣服透之前，他的心已经先了。

        艾姆霍兹夫人得到安尔苏醒的消息匆匆赶来时，安尔正愣愣地看着手臂上一个个结疤的小伤口――那是在他昏睡时医生割开静脉放血造成的。

        “你终于醒了……”夫人哽咽着坐在床边，拉起他的手，喜极而泣。

        “让您担心了……”安尔轻声，脸色苍白虚弱，整个人在被褥中看上去瘦得不行。安尔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艰难地开口：“……他……来看我了吗?”他知自己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记忆还停留在昏倒前跑到草坪上从泥水里捡回维恩的那些画

        像。

        夫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僵起来，眼神沉痛地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没有得到回答，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

        安尔眼里的光暗下去，侧着脸垂着眼睛，静静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深陷的眼窝到鬓角里，最后落在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你为什么还不清醒!”夫人气急了，“你还要丢人丢到什么时候?他本就不在乎你，我甚至已经吩咐门卫不要拦他，但是他没来!哪怕你就要死了，他也没来看你一眼!"

        安尔的脸色一下失了血色，呼急促起来。

        “他本……就不爱你!”夫人一字一顿，也带着哭腔。她后悔当年放任安尔陷进这场错误的感情之中。

        “他爱我!”安尔半张脸陷进枕中，只出一只红红的泪的眼睛，倔强地反驳，但是声音颤抖充满不确定：“……我知的……”

        我见过他爱我的样子，甜蜜热烈，怎么会是假的?

        夫人不愿意再刺激刚刚苏醒的安尔，悲伤地摇摇，不再说话。医生来过之后，又开了些药，嘱托安尔多多休息，保持情绪稳定。

        目送着医生和母亲离开，安尔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突然瞥见照顾他的女仆言又止的神情。

        “怎么了?”安尔温和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