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冷静。”

        他先给陈濯点亮电光花，又把自己手里那两凑到小烟花燃烧的末端。

        “哎哎哎，冷静，你饶了它吧，当心它一会生气了爆开烧着你手指。”

        “人都会变。”

        他抿抿，只当不在意：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我其实有件事想问你，但今天一直没找到机会。”

        陈濯没有他的幼稚行为，他瞥了夏子澈一眼：

        但手里的打火机不知是闲置太久怎么样，按了很多次都打不出火。陈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时把打火机的按扣按得“咔哒咔哒”直响。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

        “嗯？”

        “不一样，这次好像是件大事。”

        夏子澈用着不知从哪学来的浮夸语气，可能他也觉得自己搞笑的，于是轻笑一声：

        晚些时候，赛谣帮着陈濯收拾了碗筷，然后告辞说要回家。苏楠原本看时间太晚，想留她在家里住一夜，但小姑娘过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不方便留宿，苏楠想她住下估计也不太自在，就没再坚持。

        “什么？”

        夏子澈拿着打火机在手里捣鼓一阵，还真被他按出了火来。

        “不一样。”

        夏子澈又取了两在他手里，边垂着眼说：

        “我感觉，你好像变了点。”

        他从塑料袋里挑出一盒电光花，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来。

        电光花很快被燃烧着的同伴点燃，四散的火花变成了两倍，微微映亮了陈濯的眼。

        夏子澈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可怜的打火机：

        “人变总有个过程，你干点啥我不知啊？但这次，你好像突然就变了。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这么感觉？因为啊……”

        “？”

        夏子澈又说了一遍：

        听见这话，陈濯心里一。

        那时，他手里的电光花刚好燃尽，陈濯没多在意，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大年夜即便到了凌晨也很热闹，城市里时不时传来烟花烟花升空的声音，又在夜空炸开成绚烂的一团。

        夏子澈站在陈濯边，他点燃了陈濯手里的电光花，却一眼也没有多看。

天，对于陈濯和他的家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我来。”

        夏子澈似乎玩腻了埋陈濯的游戏，他往边上走了两步，蹲下子，直接用手去捞地上的积雪：

        “其实我也觉得这问题问出来有点太离谱了，但我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北川的冬夜很冷，即便陈濯全副武装也没忍住打了个颤，他抬看看晴朗的夜空，呼时的热气在空气中化成白雾又消失不见。

        “嗐。”

        陈濯晃晃手里的电光花，看着它一点一点燃放至末端，略微有些出神。

        “那就现在问。”

        陈远开车送她回去，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家里似乎一下子冷清了许多。玄关还有刚才没放完的烟花，苏楠赶两个男孩出去消耗掉，陈濯随便套了件外套，就拎着烟花袋跟夏子澈一起出了门。

        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雪花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夏子澈低着，一点一点用鞋子把那些雪堆到陈濯脚边，好像正试图把他的脚埋起来。

        直到边人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因为你今天跟赛赛说，长大了，总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我觉得这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因为你习惯为他人的预设

        顿了顿，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