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最近接了个小病人，才五岁，情况不太好，需要心脏移植。”

        苏楠回过神来，冲他笑了一下，赶紧用筷子捞捞旁边碗里的面，防止坨掉：

        “……没。”

        “比你想的还要困难。有人帮着想了，他们这种情况，走慈善公益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工作怎么了？”

稳住形，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恢复板正站姿，高高兴兴地冲陈濯挥挥手算作告别。

        不知不觉间，他冷汗起了满。

        看见他这个举动，陈远话音一顿：

        “那怎么办？贷款也不可以吗？孩子重要啊。”

        “没有。”

        陈远会饭，但不多，除了煮米饭和方便面，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番茄牛腩面，陈濯一闻这味就知，是他爸今天有空亲自下厨。

        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如常问到：

        他们又简单聊了两句，话题这便转去了别的地方。

        “啊？”

        “那到时候，他们走完程审通过，你把平台链接转给我吧，孩子可怜，能帮就帮了。”

        “怎么了？”

        苏楠皱紧眉：

        “怎么了？味不好？”

        听见这话，苏楠想了想，：

        “哦，他们家庭条件……不太好，孩子的情况不乐观，手术得越快越好，但手术费用很高，他们一时拿不出这笔钱，只能拖着。”

        “没，没事啊，爸爸妈妈能有什么事，就……”

        筷子夹的牛腩不知何时掉回了碗里，陈濯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有些拿不稳筷子，索把它放回了碗边。

        “啊……”

        可一去餐厅，陈远正跟苏楠坐在桌子前面相对无言，陈濯觉得气氛好像有些怪，他看看那俩人，随口问了一句：

        被这样问，苏楠一时有点尴尬，她干巴巴笑了两声：

        他那个样子太傻了，陈濯没忍住弯起了，扬起的角一直到进了家门也没放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小男孩……怎么了？”

        他们还在聊这个话题，但陈濯却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陈远摇了摇：

        陈濯顺着她的话问：

        “就，就你爸工作上的事呗！”

        陈濯勉强冲他笑笑，他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着自己的膝盖，生生到发痛。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问：

        “好。”

        苏楠顿了顿，看看陈濯，又看看对面的陈远，急中生智：

        “工作？”

        “小男孩。”

        苏楠立被转移了注意，她担忧：

        “嗯，好……”

        他正低认真挑碗里的面，所以没看见陈远望向苏楠的目光，那份震惊那份意外，像是在看一个危急关出卖队友的叛徒。

        “快来吃面，爸爸刚煮的。”

        “……”

        他一进屋就闻到一很香的番茄牛腩面的味。

        两位家长在短短几秒内用尽了毕生的演技，陈远把今天在医院的见闻从到尾想了一遍，最终还真想到一个能圆回话题的案例：

        “这么小？孩子真遭罪啊。是小女孩还是小男孩？”

        “啊？”

        陈濯把书包放到一边，自己洗了手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却总觉得爸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微妙，气氛也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