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在聊高考啊。”

        “说什么呢。”

        片刻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

        夏子澈收集这些可不容易，他在教学楼里跑上跑下，额上都冒出些薄汗。

        “秘密！”

        黎芽摇摇，习惯想推推眼镜，但抬起手才发现鼻梁上什么都没有。

        “嗯？”陈濯接过，微一挑眉：

        后来，夏子澈几乎找遍了自己在一中的所有朋友，其中绝大多数人不知陈濯是谁，但还是笑着给他们留下了祝福。

        黎芽今天没眼镜，她化着清淡的妆容，上是一件很符合她气质的白色裙子。

        他搓搓被陈濯打到的地方，然后伸手把手机递给他：

        赛谣重新出现在镜里：

        夏子澈重新出现在镜里，他把自己和陈濯黎芽一起框进去：

        “哇！那我先提前恭喜！！！”

        陈濯听着不认识的学生读着自己背过的古文，略微有些出神。

        “……”

        “冷静，手机你帮我拿一下呗。”

是想起了什么，又拐了个弯。

        陈濯一直看他的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他低按开手机看了一眼：

        他没用多少力，但夏子澈还是夸张地“哎呦”了一声。

        视频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夏子澈的笑脸，后来，夏子澈按下了视频的终止键，关掉了手机。

        “祝陈濯和夏子澈毕业快乐！”

        以往热闹的走廊此时安静又空，倒是有其他楼层的读书声传来。

        夏子澈比着大拇指和赛谣同了个框：

        最后，他举着手机去了一班，镜一转，是空的一班教室，只有陈濯和黎芽坐在座位上聊天。

        “干什么？”

        “别了，这分也没那么稳，不一定的。”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去礼堂？”

        三个人简单聊了两句，然后就是一起送出的祝福：

        陈濯有些哭笑不得，他拍了夏子澈一巴掌。

        镜摇摇晃晃，只有夏子澈的脚步声，后来，画面里又变成了三个人。

        黎芽点点，和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哇，考完了还聊？”

        “祝陈濯和夏子澈毕业快乐。”

        “那你这就太谦虚了，我不，要你真是状元，你得请吃饭！我还没见过活的状元呢哈哈哈……”

        “你有事吗？要什么？”

        他来时去时都火急火燎，安顿好自己的手机后，他撂下一句“先走了”，就小跑着从后门离开了。

        夏子澈甚至还给薛知源打了视频，那边的薛知源还没起床，就被万恶的夏子澈着送出了迷迷糊糊的“毕业快乐”。

        “……”赛谣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看着镜认真说：

        “对了，芽芽，你志愿准备填哪？协和医学院？”

        “谢谢姐们儿！”

        文一就比较正式，他整整齐齐地穿着西装三件套，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也祝赛谣同学毕业快乐！”

        “没怎么，大家都去礼堂看节目了，你俩咋还在这？”

        “找见了！”

        “嗯。刚我们大概算了一下，你小黎老师有很大可能是今年的北川理科状元。”

        不同的画面、不同的朋友，不同的声音，留下的却是相同的祝福。

        “嗯。”

        她又将手垂了下去：

        陈濯抬眸看着他。

        “忘了走程。来，请您说，祝陈濯和夏子澈毕业快乐！”

        听见这个问题，夏子澈只是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