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下药，”卫琼枝连连摇着，心里的希望也在一点一点破灭，他们好像都不相信她，“东西是夫人让送的，本不是我的。”

        老夫人想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裴衍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声叫人来把卫琼枝带回觅心堂，跟着自己也回去了。

        “我妹妹她从小笨得很，她连话都不会说，怎么会害人呢？”芳姨娘抹着泪，求，“肯定是那个玉自己下贱，勾引了二老爷倒怕二夫人找她麻烦，又怕别人说她从少爷勾引到老爷，这才推了琼枝出去，求夫人想想办法保下我妹妹，她人又不聪明，如今还被世子破了子，这赶出去了她可怎么活？”

        赵氏嫌恶地看了芳姨娘一眼，对她的

        幸而从觅心堂小厨房里的婆子，到昨夜引二老爷去路上看见玉的丫鬟，张妈妈都已经打点妥当了。

        “你让她认罪她定是不会认的，”老夫人手掌往几案上轻轻一拍，“她才入府几日就闹出这样的事，如你母亲所说，留是不能留了，但眼下就赶出去到底也不好，就暂且把她在这里关上一个月，等确认过没有孕再放出去，否则到时候说不清。”

        芳姨娘早得知妹妹出了事，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赵氏倒让她进来了。

        卫琼枝的话当然没有错，东西确实是她的，药也是她下的，她原本是让张妈妈随便找个什么人送进去，反正等到事发时酒菜都已经被倒了，玉也只能自认倒霉，总不能真的扯出来赵氏。

        卫琼枝的心一紧，连忙摇了摇。

        卫琼枝：“可是世子也吃了。”

        如今也只能咬死了不是自己这里出去的酒菜，才能洗脱几分嫌疑。

        还有这个吴氏也比赵氏想象中要棘手难缠，不过就是多收个房里人，却口口声声自己受了委屈，一副不闹大不罢休的架势，赵氏又低估了老夫人对玉的爱，眼见事情一时半会儿收场不了，在卫琼枝被叫过来之前，其实赵氏早就慌了手脚。

        虽然以她的口才，也不到百口。

        赵氏干眼泪，了鼻子：“这丫就是在胡说，我从没有让人送什么饭食去衍儿那里。陷害老夫人的人还不够，如今竟还来攀扯构陷主子，这丫是断不能留了！”

        倒也不是为着要被赶出去，而是被人冤枉了。

        罪魁祸首已经找到并且罚，寿宁堂众人四散，赵氏一回到锦阁，便听见下人说芳姨娘来了。

        卫琼枝听他们说着话，仿佛像是几只麻雀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不很真实，直到听赵氏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又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玉说，她是夜里吃了你端过来的东西，这才出了事。”

        若真是被赶出去了也不错，她就可以回去和琼叶一起过了，琼叶的还没恢复，她回去还可以照顾她。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是酒，衍儿没有喝酒。”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给玉下了药？玉是母亲房里的丫鬟，又是给衍儿备下的，我难连母亲和衍儿的脸面都不顾了吗？”赵氏眼珠子一转，捂住脸哭了起来。

交集，只要玉过来了，她必是不会继续待在裴衍舟的边的，她又怎么害她呢？

        这时，一直坐在那里旁观，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裴衍舟终于开了口：“卫氏，你认不认罪？”

        没想到的是中间不知哪里出了错，张妈妈只是出去安排接下来的事，送东西的却变成了卫琼枝，她与普通丫鬟怎能一样，玉一醒来便想到了卫琼枝，又知此事是自己被人设计了，怎肯轻易松口，自然是咬死卫琼枝不放了，就算真的只是喝醉了酒也定要说是自己是被害的。

        闻言，二夫人吴氏哼了一声，冷笑：“也不知这丫有没有撒谎，看来也要好好查了，未免有些人是为了自己，反而闹得我们二房鸡犬不宁。”

        先倒还想着去找个小厮过来，但玉眼界高再加上前程好，若是个小厮就必定是有些蹊跷了，赵氏便想到一向与自己不睦的二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