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满不在乎：“这有什么，难我要说一开始是被你的品内在引才喜欢你，你也能信？郡主，你总是对我保留三分，若我再不实诚些，你就更不相信我了。”

        江恪点点：“好吧，那咱们不说这个了。”

        卫琼枝听后不说话了，在溪岸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坐了下来。

        她觉得她没那么好。

        “我对你有所保留，不是因为不相信你，”卫琼枝叹气，“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他能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那就没有天下太平了。

        有的时候她真的分不清江恪的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江恪拽下一野草在手指上绕了绕，然后又扔了。

        江恪想了一阵子才：“因为你好看。”

        “我不知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即便王爷和王妃这样溺你，都没能弥补过来，我也不会问你，但你其实一直在怀疑你自己，只有你不信任你自己的时候，才会觉得别人对你好是别有所图，因为你觉得你不值得。”

        卫琼枝一时没有作答，江恪的心思早就已经明明白白摊开在她面前，她以及她边的人都清楚。

        “你不信，但一开始就是如此，”江恪继续说，“我觉得你长得好看，所以才喜欢你。”

        虽然庆王夫妇把裴衍舟打出去了，但她心里还是很烦。

        江恪原先站在她后，这时见她许久没站起来，便也一同蹲了下来。

        江恪问她：“今日许了什么愿？”

        卫琼枝不是不明白庆王夫妇让江恪陪着她过来的用意，若她已经嫁了人，那么木已成舟，又有庆王府给她撑腰，裴衍舟与她是再不可能的，便是裴衍舟再闹也闹不出什么结果，但每次与江恪相，卫琼枝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没有着落。

        “如果你愿意，我就把你带去南边见我爹娘，以后住在那里也行，你想回到京城来住也行，”江恪顿了顿，“去其他地方也行。”

        卫琼枝不料被他戳中心事，立刻低下，垂眸不语。

        卫琼枝：“不能说。”

        看见卫琼枝眼中的迷惑，江恪上又补充：“我爹还有其他儿子女儿，我娘也是，他们就是让我出来走南闯北的。”

        她没什么特别的愿望，所以只许了父母家人平安康健。

        “你不开心。”他说。

        “这有什么，”江恪笑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我许了什么。”

        山涧上的泉水如银线一般直下，溅出点点水花，在日光的照下斑驳璀璨，如梦似幻，仿佛到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秘密天

        “你就是不太信我，而且你还不相信你自己，所以你更不信我。”他一字一句。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也有亲生父母在边了，但卫琼枝有的时候还是很想已经死了的卫家父母，还有小妹卫琼叶，如果她是江恪，一定不能忍受这么久不回家。

        江恪很快便回答：“不想回去。”

        江恪深深地看了卫琼枝一眼，这样的神色甚为少见出现在他脸上。

        “不想，”江恪斩钉截铁，“他们没那么在意我。”

        她想了想，便问江恪：“你都出来两三年了，为什么不回家呢？”

        卫琼枝噗嗤一声笑了：“江恪，你也太直白了些。”

        卫琼枝愣住，有些哭笑不得。

卫琼枝去看，卫琼枝看着山泉从石上飞溅下来，最后汇聚到一条小溪里，便俯下撩拨了几下溪水，也不说话了。

        “你爹娘都在南边，他们一定会挂念你，你就不想念他们吗？”卫琼枝又问。

        “不想听，你自己留着吧。”卫琼枝闷闷。

        “我没有。”卫琼枝，“我像不开心吗？”

        许久之后，她问：“江恪，你为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