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舟不知该怎样解释,“如果当时不把你送走,你留在侯府只会更危险。”
“所以我差点就死在路上了。”卫琼枝一步一步
近他,诘问
,“你到底想过没有,我会不会难受?”
侯府的人从来不关心她难不难受,裴衍舟也一样,他们
事都有自己的一番
理。
“是,我没死,孩子也没事,是江恪救的我们,如果要说是父亲,江恪才是给了他第二次
命的人,他才更有资格
他的父亲。”卫琼枝毫不留情,“我生下他,也只是因为我自己喜欢孩子,我想要把他一点点养大,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裴衍舟已无法再去思考她所说的江恪到底是谁,卫琼枝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上划一
,把他伤得鲜血淋漓却又异常清醒。
在卫琼枝的话语面前,他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她真的不需要他。
“我知
你只是愧疚――我们完全不要你的那点怜悯和愧疚,就算我不是庆王的女儿,我也不需要。但你不同,如果我不是庆王的女儿,你或许会补偿,却不会娶我。”
“我早已经退了亲,若是找到你,我会把你带到边关去……”
“然后
你的外室,比妾还不如,裴衍舟,这就是你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吗?”卫琼枝
,“然后等你哪日厌了我,把我们一脚踢开,自己回京城却依旧可以娶高门贵女。”
裴衍舟颓然后退一步:“不论你信不信,我不会这么
。”
“我信不信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我没有死,孩子也没死,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可能。”
她与他到了这般境地,又怎么能够好聚好散?
他已经失去了他们一回,怎么可能再自己主动放手?
等来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卫琼枝无所谓地笑了笑。
裴衍舟定了定神,神思渐渐清晰起来:“我要见他。”
“不行,”卫琼枝
,“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我是他的父亲。”
“我方才说了你比江恪都没有资格。”
“我不
江恪是谁,我就是他的父亲,谁都无法改变。”
卫琼枝索
不说话了,过了一阵之后她才
:“好,不过我有条件,这件事不准声张出去,否则你以后都别想再见他。”
裴衍舟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就算卫琼枝不说,但凡他还有点脑子便不会再声张出去,一则会坏了庆王府的名声,二则他若是以后还想明媒正娶卫琼枝,这个孩子便只能藏到婚后几年再想办法公布。
卫琼枝推门出去,不远
站着的庆王立刻过来,并对裴衍舟
:“你明日再来一趟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