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摆摆手,先
了眼泪,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
你要干什么,你是我养大的,我能看不明白?罢了,罢了,侯府已经完了,我也拦不住你,只盼……老天爷可怜我,让我这把老骨
早早死了,不必见着你出事……”
“祖母何出此言,不到这个地步,”裴衍舟动手给老夫人倒了热茶,“我今日来也是想看看祖母好不好,知
祖母和三婶在一起,也就放心了。”
孙氏也在一旁
:“我们一切都好,有我照顾着,世子放心便是。”
孙氏是老夫人最喜爱的儿媳,从前是被老夫人一路
过来的,自是有恩情,更何况孙氏为人也良善,如今落魄倒也万万不会忘了老夫人。
老夫人稍稍平复下来,这才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裴衍舟
后的卫琼枝,问:“说吧,带她来什么事?”
裴衍舟回
按住卫琼枝的手腕,把她拉到老夫人面前,说
:“确实有事。”
卫琼枝却打断裴衍舟,自己接了上去:“老夫人,我过来是想问一问您,可否知
我母亲庆王妃的消息?”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时却没有说话。
周围几人都不敢发出声音,只得静静等着,孙氏悄悄看了看裴衍舟,怕老夫人不肯说,想让他再出言提上几句。
结果还未等裴衍舟开口,老夫人已
:“我就知
你要问这个。”
卫琼枝更走近一步,此刻竟发现老夫人搁在案几上的手正轻轻颤抖着,她心下大惧,可也只能先强行压下来,又
:“还请老夫人告知于我。”
“我年纪大了,若是记得不清楚,你姑且听着,有地方说错了可别怪我。”老夫人的目光混沌沌的,从卫琼枝的脸上投向别
,似是在慢慢回忆着某件事,“那是我们被禁
中的第二日夜里,或许是第三夜,我记得不大真切,我与你母亲是同住在一个
殿里的,只是她以王妃之尊住在主殿,我们住在偏殿,所以也不算住在一
。”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听老夫人说着。
“当时入了夜,我早早便歇下了,但年纪大觉少,又是被囚禁在
里,所以并不能安然入睡,也忘了是躺了多少工夫,夜大抵也没也很深,我便听见外
隐隐有什么动静,像是有人在争吵,我一开始不打算
这闲事,但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些旁的动静,我心下不安,便差了
边服侍的
女出去看看,未几
女便匆匆进来,说是出去之后远远看了一眼,争吵声应该是主殿里发出来的。”
“我当下便觉得有些奇怪,主殿住着的人是庆王妃,她怎么可能在此时与人起了争执,倘或是有底下的
人
事不稳妥惹她动怒了,她应也不会如此不依不饶,正是自
难保之时说几句也就算了,更何况
人也并不是与她吵起来。我便让
女扶着我下了床,走到窗边去悄悄看着,那扇窗正对着外面,我怕惹火上
,只敢开了个小
又熄了烛火躲在后
看,很快便看见有人从正殿里出来,那人
着厚厚的兜帽,把自己从
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人,甚至辨不出男女。”
老夫人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再度把目光转向卫琼枝,继续说
:“在他走后,好半晌我见正殿里面没了响动,刚想让人过去看看庆王妃怎么样了,不想这时从外面匆匆又来了几个小太监,还是进了主殿,很快,他们便抬了一样东西出来。”
不知不觉,卫琼枝的一双手已经死死攥在一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飘忽忽的,问
:“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