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
这倒是个好主意。
总归傅翎归京的消息如今已经被传开,他“思念友人过甚”直接将傅翎招入
中叙旧,这样的理由正当至极。
顾峤让商琅这么一提醒,立刻抚掌:“先生所言甚是。”
他也没让人一直端着那盏茶,像是生怕那几两重会将人手腕给压疼,即刻接了过来,然后将在外面候着的云暝给喊进来,吩咐他出
将长宁侯给带过来。
顾峤表面看上去话说得淡淡的,但是听到的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理解到了更多的意思――
若只是寻常地把人给喊来,这种事情派
人去
绰绰有余,顾峤却是大材小用地让云暝这个暗卫去
这样的事情,用的字还不是“请”而是“带”。
摆明了不想让傅小侯爷在这其中好过。
商琅垂着眼等人吩咐完,又将那小盏中的茶给饮尽,这才轻声开口:“陛下既然与侯爷有事要谈,臣便先告退了?”
顾峤刚才把茶盏给放到桌子上,闻言骤然转过
去,看向商琅,急急地去拽他:“先生缘何要走?”
他与人议事从来不避商琅,大
分的时候丞相大人也只是稍作推脱,看他坚持就会留下来。
今日却有不同。
且不说与顾峤交谈的是傅翎这个在少年帝王心中分量甚重的至交好友,商琅自己也有旁的事情要
。
帝王的挽留在他意料之中,商琅无奈地笑了笑,温声同他解释:“陛下忘了?臣还要为陛下去解决世家之事。”
从万寿节过去,商琅就一直缩在
里陪着顾峤,这段时间似乎也没见到世家那边有什么样的动作,顾峤虽然说整日“沉迷美色”没有直接下狠手血洗他们,但明里暗里也
了不少的事情,算是为给商琅继续忽悠世家
了点准备,生怕丞相大人不小心出了什么事。
逍遥这么好一阵子,商琅要去
理世家的问题,顾峤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是没有直接放开人,而是眼巴巴地问:“那先生之后还会回来吗?”
他留商琅在
中已经有了好一段时日,若世家那边当真不对丞相大人
什么事情,或者说是在今日商琅去游说之后再度被忽悠了相信丞相这个大尾巴狼,顾峤似乎也没有什么额外的理由将人给继续留在
里了。
舍不得。
顾峤本意是想让丞相大人心
,然后留下来,但是在看到商琅那恍然大悟紧接着若有若思的神情之后,就后悔了。
这神色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商琅原先
本没想到这一茬,结果被他这么一提醒,给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他自作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