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顾峤一下子从榻上弹起来,刚坐直了
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商琅的声音。
“睡那么长时间,无论如何也能歇息好了。”
朝上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唯一算得上大的,也就是傅小侯爷终于舍得从皇城寺当中出来,千里迢迢还赶了个大早地到
中来上朝。
关于昨夜的事情他究竟还记得多少,顾峤也没有多言,只
糊地说了一句:“昨夜劳累先生了。”
傅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暴
了什么,脸上的喜悦一收,义正言辞开口:“我是想要去荆州看一看,毕竟还没在那个
“你昨日同我们说的,要去荆州,是何时去?”
不过丞相大人的神色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于明显的变化,以至于他很难通过这么一句话试探出来商琅昨夜有没有
出来一些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从戌时睡到卯时来,再晚些,都快要睡过六个时辰了。
傅小侯爷语气中带着清晰的雀跃,像是迫不及待要离京了一般,顾峤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几眼,然后
笑肉不笑地开口:“看样子,长宁侯很期待回南疆去?”
一刻钟之后,装扮整齐的少年帝王重新出现在寝殿门口。
也正是因为傅翎的到来,顾峤下朝之后没能直接去问商琅关于昨夜的事情,而是被傅小侯爷绊住了脚步。
昨天下午两个人重新回到御书房的时候,顾峤第一件事就是写信给人。皇城寺就在京都郊外,顾峤又是用先前养的海东青来传信,到这个时候傅翎接到了信然后回到京都里来,并不是什么太让他意外的事情。
商琅的
形从门外现出来,背后映着光, 分明是一
彰显尊贵的绛紫朝服, 却平白被他穿出来几分温柔。
子桑瑶
为他国公主,自然不能参与朝政,又没有入
的令牌,就只能在
外静静地候着,让傅翎自己一个人进来寻顾峤。
“陛下,该要上朝了。”商琅不知
有没有注意到他还在胡思乱想,只是轻声提醒。
等等,不是休沐?
他还恰巧在商琅要唤他的时候醒了过来。
好,自然好。好到他都已经不知
今夕何夕了。
顾峤一愣, 下意识地去看太阳, 发现的确是刚升起来不久。
后者轻轻地唤了他一声:“陛下?”
顾峤连答他的话都没有顾上, 直接从榻上
下来,走到寝殿门口打开了那扇门。
“丞相稍后。”顾峤留下一句,转
回了寝殿,几个
人也顺势跟进去,侍候着皇帝洗漱更衣。
昨夜的事情顾峤想问,但现在怎么也不算个合适的时机,除了早朝
着,还有一群
人在一旁。
说出这句话来之后,顾峤就在观察着商琅的神情。
因为今日顾峤起得稍微晚了一些,等收拾出来,去前朝的路上也多少有些急,两个人没能说上几句话就到了地方,顾峤隐晦地试探无一例外地宣告失败,等轿辇停下,也就只能妥协地先下了轿,将心中的疑惑全都压下去,留待下朝之后再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
了什么?商琅又
了什么?
才到上朝的时辰?
两人一齐上了轿辇,还没等顾峤开口,商琅就先问他:“陛下昨夜歇息得可好?”
至于商琅究竟说了些什么,顾峤如今半点印象都没有。
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自己的榻上了, 外面天光大亮,没有什么
侍来唤他, 明明今天并不是休沐。
顾峤现在却没什么
力去欣赏丞相大人的美貌, 满脑子都是昨夜那些已经忘却了个七七八八的事情。
已经到了暮春的时候, 快要入夏, 天便亮的早一些。顾峤先前未曾在意,只不过这一次睡得实在是太过迷糊,忘了时间,这才没有反应过来,眼下虽然已经天亮,但也只是刚刚到了上朝的时候。
“为君分忧,是臣子本分。”商琅只是
,义正言辞的,真真就是一副贤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