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殿中之后,跟人走出这破败的
殿,心情舒畅地唤来
侍,让人将未央
给收拾出来。
开口的时候,顾峤瞥了一眼在一旁带着的商琅,人正无所事事地拨弄袖上缀着的银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顾峤轻叹一声,在想着要不要寻个机会让亲王殿下多了解了解一番大桓――未央
是皇后居所。
他本来是想要趁着这个时候瞧一瞧商琅的神色变化,却没想到人
本想不到这一茬上。
实在可惜。
不过没关系,早晚的事情。
帝王要收拾未央
的消息传得很快,在顾峤有意放纵的情况下,就连前朝也很快知晓了情况。
只不过先前他与商琅的交谈并没有被旁人听见,也就没有人知晓这位未来的“皇后”究竟是哪家的闺秀。
有人试图从帝王这段时间的表现里面寻出点蛛丝
迹,却是越想越不对味。
顾峤这阵子
本就没
什么,甚至出
都极少,更别提跟哪家贵女见面了。
倒是给南疆亲王接风洗尘之后又带人离席,紧接着便传出来了未央
打扫的消息。
莫非是他们帝王跟那位亲王商量了一番,准备着直接让南疆的公主过来和亲?
甚至还要直接封后?!
外族不掌凤印,这是大桓一直以来的规矩。
但是瞧着顾峤如今这模样,这规矩估计是要破了的――那怎么能行!
先前的帝王显然是没有这几日表现出来的恣睢,朝臣想到这些的时候差点要吓昏过去。
等顾峤送商琅出
去收拾东西,再回到御书房的时候,书案上已经堆了不少劝谏的奏疏了。
顾峤随手一翻就是眼前一黑。
随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虽然朝臣的反应比他想象当中要大上许多,但是被他们这般误解,反倒能让商琅早点意识到他的用意――毕竟眼下就只有商琅一人知晓那未央
不是给“皇后”的,而是给他的。
顾峤连面对亲王殿下质问时候的说辞都已经想好了,安安稳稳地坐在书案前,翻了一翻,将那几篇劝谏的折子给拢起来,喊了一声云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