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预想的一样，白文瑾虽然极度厌恶，但还是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闭上眼睛，躺在椅背上。任由叶清把指插到他的指中，和他紧紧交握。白文瑾的手是凉的，但很快就被叶清捂热了，叶清拉着他的手，也闭上眼睛。

        叶清总觉得这像一句反话，她想了想，说：“你不讨厌我，那你拉着我的手吧。”

        昨晚叶清睡得太晚，到车上还有点昏昏睡，她靠着车窗，半梦半醒中闻到一阵很清爽的薄荷味，一抬眼，才看到是白文瑾坐在了她的旁边。他的衬衣卷到手肘，出在外的小臂线条畅，着一副平光眼镜，一点也看不出昨天把人按在地上揍的样子。

        原来如此。叶清想，怪不得。

        叶清眯眼看着他，看他靠着窗，所有的肢语言都透着和她不熟。

        白文瑾听到边人的呼逐渐平稳，睁开了眼睛。

        系统激动得语无次：“霸王，霸王上弓――”

        系统向她解释：“因为叶家啊，桦城第一大家。白家和叶家在很多领域都有合作，他又是私生子，份本来就很尴尬。因此，他说是你的竹，其实更像是你的狗子。”

        “你讨厌我？”叶清问。

        “他果然没法拒绝我，”叶清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他讨厌我，但还得听我的话，为什么？”

        *

        白文瑾皱了皱眉，用另一只手在叶清的脖子上方放了一下，又放下了――还不到时候。

有点过于遥远。她当天晚上拿出高考的劲，彻夜苦读了十本言情小说。第二天一早，她着两个黑眼圈跟系统说：“我开悟了。”

        叶清睡得安稳，呼轻柔且绵长，她握着他的手，手指纤长，指腹柔。他总感觉她似乎和原先不太一样，她变得有些懒洋洋的，像是一块边缘温的凉玉，长相也和原来不太一样……更重要的是，原先那个大小姐，怎么会和他牵手呢？不一样的地方好像很多，但细想又像是陷入迷雾里，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霸王上弓，确实有趣。”她笑眯眯评价，“特别是看他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

        系统：“你悟什么了？”

        叶清本不知，也不在乎。她凑过去，伸手拉住了白文瑾的手，说：“我没忘，但是我要牵着你。”

        白文瑾抬眼看她一眼，笑肉不笑：“怎么会？谁会讨厌大小姐呢？”

        “我悟了，”叶清煞有其事地点，“他要先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把我当替，然后我对他百依百顺十年，怀了他的孩子但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然后他的白月光回国，他抛弃我，我一怒之下产，然后我们再互相纠缠十年――”

        叶清在车上一觉睡得神清气爽，下车时看白文瑾黑着脸，只觉得心情更好，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一直到进学校才松开。

        *

        “完全不对！”系统大怒，“你看错类型了吧！你应该看黄文，看什么火葬场啊！”

        白文瑾的笑意差点没维持住，他的表情淡了一点，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她一眼：“我有洁癖，不喜欢碰人。大小姐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