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只是一个对爱情单纯又传统的小女生。
这时幽灵突然的声音停止了兰芯的举动,幽灵缓缓从地埔上坐起,淡淡的说了句“你们俩还没睡呢?”
我知
他小子肯定不是被我们吵醒,他应该一直都没睡,只是不知
要以什么时间段介入我和兰芯深夜的谈心,刚好这会兰芯动作大了点,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机会。
“是啊!聊人生呢,一起吧!”我强颜欢笑的对幽灵说一声,幽灵也开了一听啤酒,坐于我和兰芯边上,一坐就不言不语的闷
猛灌了大半听下去,兰芯见状说
“你干嘛这样喝酒,口渴呀?”
兰芯说这话时幽灵正好还在灌酒难免呛到,尴尬的他咳了咳,支支吾吾“对……对呀,有点。”我见幽灵这样有点想笑,平时那么彪悍,
事雷厉风行的特种兵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还跟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
幽灵缓了缓以后就找话题,偏偏找了个我也一直感兴趣的话题,只听幽灵问“兰芯!我们俩也认识这么一段时间了,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家人的事呀?”
“对呀!兰芯,我也一直好奇你为什么没跟我们提过你父母,倒是看你和九叔关系不错。”话聊到这份上,我也直言不讳“两年前,在珠穆朗玛峰我就看你和九叔关系不一般,九叔是不是你爸爸?”
可能是深夜的谈心更容易让人敞开心扉,所以兰芯拿过我手中的酒喝了一口“九叔不是我爸,但我是他一手带大的。”
“我是一个孤儿,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弃婴,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知
是谁的弃婴,记得小时候我老是问九叔,为什么从来没见过我妈妈,而且从来不让我叫他爸爸?一开始九叔也不告诉我。”兰芯说到这里眼神深深的陷入回忆,没有情绪,淡淡的语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只听她接着说“也许每个孤儿从小都有被同学欺负的经历,我也不例外,小的时候因为九叔不让我叫他爸爸,所以我一直叫他九叔,同学每次都嘲笑我是野孩子,有一次我和他们打起来,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就批评我,还说没有父母
教的孩子就是野,我一时气不过就把老师的办公桌给掀了,那次九叔当着所有老师的面打了我一顿,回家我哭着要妈妈,也就是那次九叔才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