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将这几个问题一一抛出,罗兹,那位阴郁的中年男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拉托纳一如从前,惜字如金。
而柏莎回忆起来的话, 他们也是在那之后和对方渐渐疏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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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 半神拉托纳不负众望地成为了魔法之神拉托纳。
哦, 是啊,故人,就只是故人了……
老师,他是谁?
◎“情人”先生看了看拉托纳,又看了看柏莎,他仿佛立即地懂了些什么。◎
而我,我在地城生活了一年后,某天突然领悟了这件事,我从魔狼又变回了人类,就此返回到了人类世界。
作者有话说:
“嗯。”
直到柏莎开口,她只简短地说出了几个字。
而所有人又都清楚,欧恩并没有成为神明,要不然他的生命不会那么短暂……
第三个问题,罗兹和他的妻子为什么不相信治疗魔法?
“拉托纳。”
与此同时,迦南偏过
,第一次与柏莎的这位前恋人碰了面。
罗兹没有否认,对于他的罪行,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本就该进骷髅囚牢。
她冷静地唤出他的名字。
罗兹没有再回应她,再然后,她的追问也无法问出口。
她甚至都不能用冷漠来苛责他,至少他说出这个字眼时,表情是温柔的, 他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位很亲近的故人。
她记得太清楚了,太过清楚了……
“对了,你忘记了。柏莎,忘记是件幸福的事,他们给了你又一次机会,你应该好好珍惜。”
原来从来不曾存在变形学的意外,这更像是一场对法师们的考验。
我的妻子凯希对变形学只知一二,所以她在发生变形意外后无法变回。
“柏莎,你的好奇心还是那么旺盛。”
她几乎要为此发笑了。不, 敌对, 这样说也不准确,但是她清楚, 他是代表谁过来的。
对此,我伤心至极,但作为他们的老师,我不打算对他们置之不理。所以我,对自己也进行了这个实验。
第一个问题,谁是凶手?
而且还是以一种“敌对”的立场……
这是一种自我惩罚,为了让那种变形学意外也落在我的
上,实验“成功”了,我也永久变成了魔狼,就和我的助理们一般。
迦・地城来的・没见识・南:谁是拉托纳?
最后,果然,他们的
上也还是发生了凯希的那种意外,永久地变成了魔狼。
第二个问题,凶手为什么要杀那几个助理,还要构陷到他的
上?
可他的故事,依然没有解释几个问题。
如果拉托纳可以成为神明的话, 他便将可以超越欧恩。
他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对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您,抛弃了他们。”
通过考验的人,从此便可以自由地变
魔物,维持任意长的时间……
我的助理们,他们学艺不
,因而他们也无法变回。
理由,就和我曾告诉过埃莉卡的一般。
柏莎茫然,她不懂罗兹的话,却感到大脑一阵的钝痛,她微微有些站不稳,迦南从
旁扶住了她,她握住他的手,从青年掌心的温度里勉强回归到了现实。
“是的,我抛弃了他们。”
我想人类的世界已经无法再容纳我们,我便带他们一起去了地城生活……
面对这种变形学意外,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除,那就是靠法师自己。
这些职权暂时地归属他们,并将在他们成为神明后,为他们所掌有。
柏莎看向来者,有些惊讶,又不十分惊讶。
她不认为,现在是适合回忆的时候,然而她已太久没有见到他, 无数次醉酒后见到的幻影, 现在居然活生生出现在她的面前。
因为光芒,一
魔力充沛的光芒,夺走了他们所有人说话的权利。
第47章 魔法的神明
所有的半神都会得到职权, 独一无二的职权。
昔日的故人,从耀眼的光中走出,步到了他们的面前。
许多年前, 拉托纳还在巴拉德魔法学院任职教授时, 就已成为半神,他当时得到的职权是“魔法”。
失忆?不,她从没有失去过记忆!她的记忆里没有空白、没有缺失,没有哪一分一秒是她无法在记忆里定位到的!
这件事震撼了整个魔法界, 魔法塔的人从那时起就对他另有相待,因为“魔法”的职权在这之前, 就只有欧恩曾获得过。
“您究竟在说些什么?”
因为这正是发生那种魔法意外的征兆啊!
她甚至已经猜到了,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魔法塔?”
但,如此清晰的记忆,难
就是正常的吗?
“‘还是’?”
你现在看着我站在这里,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在发生了那种变形意外后,依然从魔狼变回了人吧?
罗兹的讲述结束后,周围久久地没有再响起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