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依然是柏莎惯常的一句话术,埃莉卡就至少听过两次。
她太高兴了,她奔向他,紧紧地抱住了他。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难过呢?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她的过去,在他的幻想里,她的丈夫
有着迪夫的脸,孩子是埃莉卡,恋人是拉托纳,嗯,她还有一对孙子,分别是杜克和波文……
他们在您的
边都有位置(他幻想中的位置),那我呢?我又能是您的什么?
她这样说着,内心却忍不住地期待起来,他要送她什么呢?作为半神的她已然什么也不缺少,她只想要他的爱,完完整整的、全
的爱。
偏偏,在他开口后,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又是:“弗丽达,你的生日快到了。”
“礼物?我不需要!”
将手从柏莎脸上脱离的同时,他决心向她坦诚最近的一个罪过。
在她将预期放得越来越低的时候,他终于肯将礼物告诉了她。
“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静默着,仿佛在等她自己平息情绪,她的怒火的确也在慢慢冷却,但不是消失,而是在心底积为了更深的痛苦、以及对某人更
烈的嫉恨。
弗丽达心上一
,却又冷笑,“您还记得啊!”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柏莎正在回答这个问题。
“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在这种不可理喻的遐想变得越来越严重时,柏莎的声音挽回了他的神志。
-
大概……是罪人吧!他既背叛了迪夫先生,又会受到埃莉卡女士的唾弃:“离开我的柏莎妈妈!”
“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你又去和你的旧情人叙旧了。”
上一次还是在他们初次亲密后的早晨,她唯恐他反悔地拼命向他说着那些……
那实在是一份非同寻常的礼物。
啊,恋人,竟然是恋人!他看出了老师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却完全没有想过,他们曾经是恋人……
她不断重复着这句单调的话,她已好久没这样热切地向他传达过感情。
回过神的迦南,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的不妥,他更觉得自己有罪了。
“迦南,你在想什么呀?”
然而他的罪过又何止这些?太多了,不计其数……
但它对迦南的意义是重大的,“永远。”他复述着这个词,感到心脏为之猛烈地
动。
她先是惊讶,而后呆滞,再接着她抑制不住地
出了笑容。
他是一只巨龙,他温柔地衔住老师的
回到家中,在他的
窟里,没有珠宝、没有迪夫、没有埃莉卡、没有拉托纳。
他幻想里的柏莎和她的家庭成员在一瞬间消散了,画面切向高山,切向
窟……
愤怒、乃至嫉妒,都在这时短暂地化为乌有。
柏莎看出了这位学徒的失神,更显著的证据是,他明明在为她
拭眼泪,这会手帕已经落到了地上,他的手指却还在她的脸上胡乱抹着。
“嗯?”
“老师,我欺骗了您,我
本……没有
晕。”
不仅是他,我还害怕迪夫先生、埃莉卡女士、杜克、波文。
“因为,我怕他抢走您。”
而他呢?他的位置又在哪里?和老师那样拥抱、那样亲近,还曾对着睡梦中的老师
出了那种事情的他……又算是什么?
柏莎明白,他是在说刚才在巴洛城的事。
就只有他和老师,他们将在这里一起生活上百年、千年、万年。
“柏莎。别以为我不知
!”
弗丽达愤怒地质问着她的神明,可这位神明,这位优雅、高贵的魔法之神,却连这样一个问题都吝啬回答。
但是她知
,她知
,他不会给她……
“没人能抢走我,我永远都会是你的老师。”
是的,他知
,老师不是小孩子,她只是看上去年轻,真实年纪可能就和坎普说的那样,已经七十多了。在人类的世界里,七十岁的女
有恋人、甚至有家庭,又有什么奇怪?
外四季
转,
内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