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说家人要来,而像是在说敌人们要来了,但联系起他的过往,她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他冷静地思考了这件事,他知
,如果那样
的话,就将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结婚、成立家庭了。
因为这里足够安全,多亏了那位女士为他们打造了这块区域。
传奇卷轴。她在和罗伯特交谈时,想到了这个主意。
第一封信源自“他们”,毫无疑问是关于肯特的事。
他关了门、熄灭了蜡烛、弄晕了那位教授,还在黑暗之中
碰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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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问题是,怎样才能成为他们的供货商呢?该不会真的要杀了谁吧……
原来这才是那位老人袒护他的真正原因吗?
“你的姐姐们吗?那真是太好了。需要我向阿德勒为她们申请一间客人房吗?”
柏莎抖索了下,她没有将商会的事告诉埃莉卡,与她告了别。
埃莉卡对此的回应是:“您真擅长将所有事一下子抛给我。”
“有事吗,迦南?”
无论老人是否是“他们”的人,对迦南来说,他都会遵守和他的约定。
如果能和瓦
商会搭上关系,得到他们的卷轴的话,她就能轻易化形成罗兹的模样,去开启柜子了。
“不,就算是我,也无法轻易打开那里的柜子,我还需要一些协助,比如说……”
他们这时候已经走进房里,柏莎将门合上,她转
想邀请青年坐下,结果见到他一脸严肃的表情。
“老师,我的家人们也许会来学院看我。”
什么总是这么严肃,至少在这里,他认为可以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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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种方法是有的,只要他肯舍弃
的某
分就可以了。
在柏莎同情地望着他的时候,对方看着她的目光也差不多如此。
真是可怜呢,迦南……
这份除她以外还无人见过的线索,埃莉卡揣在手中,看了很久,也没有看懂。
这些事,光是回想起来便让他觉得罪恶万分,可那罪恶之中却又还隐藏着说不尽的欣喜。
这竟然是一封他的姐姐们寄来的信。
思考至此,他又拆开了第二封信。
肯特闭上了眼睛。
“您擅长的领域。”
出于信任,在向那位助理讲述罗兹的事时,柏莎还额外地将罗兹留下的线索也递给她看了。
迦南,你的本
真是恶劣!
“接下来,我该
些什么呢,阿德勒?”
“黑市储物柜的钥匙。”
迦南在房里发现了两封信。
次日下午,迦南抵达柏莎办公室时,这位教授也刚好从外面回来。
“这是什么?”
她去了一趟埃莉卡那里,将昆西、罗兹的事告诉了她。
信上说,“他们”已经和阿德勒打过招呼了。
他清醒了。对他来说,假如他知晓自己未来必然会伤害老师,那么哪怕让他采取极端的手段遏制
望,他也不会犹豫。
那天的事已经过去几天,他依然没有忘记他在那位老人
上发现的“秘密”。
他已开始动摇。如果他未来的人生里没有老师的话,结婚、成家又有什么意义?
“就
你擅长的事。混乱,欢闹,等到整个学院鸡飞狗
的时候,我想茫然的就要轮到他们了。”
于是,那个极端的手段变得可爱了起来,如果某天他退无可退,那说不定会成为他最后的
路。
柏莎向她保证,她原本是想挑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再将事情告诉她的,直至她发现,那个时机恐怕是永远等不到了。
想到肯特,他也一并想起了那天其他的事。
接着,她遇到了迦南。
他想起那天被他弄哭了的老师,罪恶感立刻便战胜了其他,主宰了他的大脑。
柏莎一边说,一边将门打开,欢迎青年进去。
“不,不用。”
他的梦想会破灭……然而他的梦想真的和祖母一样吗?
想想,罗兹的事还未结束,昆西又接着到来,她难以想象,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这一封,他仅仅是看到寄信人的名字,表情便变得沮丧起来。
他自我批评着,本
却对
德的质问视若罔闻,唯一能够阻拦他的,是老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