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这件事或许要取决于对方是谁。

        昨夜的事究竟算是什么呢？那真的是魔法的实验吗？实验会到这样的地步吗？

        他曾经觉得它肮脏、肤浅。

        -

        老师不是食物，是他喜欢的人类，他太喜欢她了,  喜欢到觉得有一点回应就应该心满意足,  别无他求。

        柏莎无须睁眼，也能从他没有放上来的手臂上猜到他在想什么。

        然而，在这种高尚的解读外，他会到的幸福里，还是有大半要归于本得到的快|感。

        他放弃了，他决定不再胡思乱想，而是享受当下的幸福。

        唔,  他蹙眉，进食是个不太好的词。

        那位助理把衣服送来时，柏莎隔着门问她：“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埃莉卡？”

        “…………”

        还是不要想下去的好，老师已经睡着了，何况，她就算没有睡，也不能代表能和自己再一次。

        晚安，老师。

        他想不起来了。事实上，他想不起来的事还有很多，如果他能掀开被子，看一眼银发女的，他会看见更多自己的杰作。

        他回味着，脸红得厉害，好像又要有反应了。

        是她的话，就是美好的事了。

        它就像是另一种语言，让他的情感得以抒发。

        还是留有一点希望的好……

        听见他的歉，柏莎笑了一声。

        “昨天晚上被你撕破了。”

        “您，醒了吗？”

        接着，他惊讶地发现对方回握住了他……

高歌,  甚至还在召开宴会：诸位,  这么多年了，我们的主人他终于进食了！

        他不敢问，怕问出口得到拒绝。

        “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我也把你的撕坏。”

        “嗯？”

        想到这，他心里的情感澎湃得快要溢出来了，他侧过，手悄悄地探过去，握住老师的手指。

        但！好快乐，他就想要这个，想要她。哪怕变得越来越卑劣，变成姐姐们那样也无所谓了……

        您的意思是在说，我们还会有下次吗？

        他对的想法已有所转变。

        哪怕这会是他此生此世唯一的一次○……

        至于拥抱,  亲吻，乃至夜晚这样亲密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不敢想，为什么又全都已经过一遍了呢？

        我，竟然了，那么鲁的事吗？

        “诶？”

        他喜欢这种和对方深深合的感觉。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累。

        “迦南，我的裙子……”

        您怎么没穿衣服呀……！

        “嗯……不算，我还要再睡会。”

        柏莎半梦半醒地回答他，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他果然狡猾，恶劣，诡计多端，他就这样把正直的老师哄骗进了自己的怀里。

        还是说，老师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亲近呢？难，她和心上人已经过了吗，她发现他是不行的男人，于是就来找了他……

        他理应回抱她，手却僵在了她的后背。

        不，不不不，这只是他想象里的事，他不能把它和现实混淆！

        一言以蔽之，是好舒服好舒服的事。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会用、用记忆、用他的一生，去铭记。

        柏莎换上了埃莉卡送来的衣服。

        他的思绪慢慢放缓了，兴奋褪去，倦意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