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柏莎闭嘴，她知纯白种子古老又强大，她可不敢惹它生气。

        迦南哽咽：“老师，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待。”

        啊不，是递出了手。

        柏莎无奈问：“怎么啦，迦南？”

        她故作生气：“迦南，你竟然把我想成了一边和你、一边想着其他男人的坏女人吗？”

        迦南笑声急停，忙说：“不、不是的，我以为，您是受到了我的影响。”

        哦，原来他是躲进了被子里……

        您竟然是这样看待我的吗？我的伪装技术还真是了不起。

        被子里传出声音：“我需要冷静。我……太高兴了。”

        刚才还在歉的青年，听到这句话，紧抿成一条线，眼睛圆睁着，呆滞了。

        而说到古老，她有个问题要问它。

        柏莎想了想，懂了，“哦，原来你也是个坏男人。你魅惑了我，哪怕我不情不愿，还是和我了。”

        柏莎还想说点什么，纯白种子打断了她。

        心怀着小小的不安，向对方递出蹄子……

        这是一句向她心脏传来的话语，她也就在心里回应了它。

        “这是你们人类的笑话吗？一点都不好笑。”

        黑暗里，两双眼睛静静对视，如同两只夜晚在密林里撞见对方的幼小动物。

        她好认真地抱起他的手，置于前，“迦南，和我恋爱吧。”

        迦南惭愧，又暗自窃喜，再也不存在什么心上人了，她的心上人就是他。

        “哎，我觉得还可以啦……”

        他抑制不住地发出笑声，不断自语着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迦南“诶”了一声，歪了歪脑袋，不太明白。

        “你决定要长成红色种子了吗？”

想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和心上人除了漂亮外，有什么其他共同特点。

        比如说，他一点都不单纯，也不温柔……

        蹄子踏过小溪，柔草地接住它们可爱的脚印，它们蹦蹦，绕过荆棘、穿过花丛，走了不知多少路，终于来到对方边。

        -

        柏莎听出，他才发觉自己是她的心上人。

        “是吗？”柏莎掀开被子，把自己的也藏了进去。

        迦南无可否认，“我……对不起。”

        柏莎笑了，“它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的很温柔，迦南。”

        柏莎醒来时，看到迦南在窗边为花盆浇水。

        柏莎看着他可怜的表情，不忍心再欺负他了。

        柏莎松开他的手，手指前移，为他眼泪，“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已经很喜欢你啦。”

        “纯白种子还没有长出东西吗？”

        “不，它可能是想尽可能长成被你夸赞的样子。”

        “不要再说了，柏莎，我要害羞了……！”

        这里是终点了吗，我们抵达终点了吗？

        柏莎还没有说完：“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允许有。我会一心一意地对待你，可能还没有那么那么喜欢你，但我会努力。”

        “总而言之，不要再开我的玩笑，柏莎！”

        迦南回，看向她，“可是，无论它长成什么样，我都会夸赞它的。我希望它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长。”

        说到这，她发现青年消失了，她的手指悬在了半空。

        “如果让我想象结婚，想象拥抱，想象的对象，脑海里出现的男人都是你，就像这样的喜欢。”

        “这取决于你说的‘从前’是多久以前。”

        迦南，你这样一点也不像魅魔，反而很像某种把埋进沙子里的鸟。

        “没有呢。老师，我在想，是不是我浇水太频繁了？”

        好半会，他的粉眼睛眨了两下，眼泪先于话语地落下。

        弱小、无助、胆怯颤抖，终于碰到同类，于是兴奋地奔向对方。

        然后就这样相握着，睡着了。

        “纯白种子，”柏莎问，“从前的世上有很多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