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段讨论结束时,第二个迷
房间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
“这就要问梅尔达的爱人了。”乔治说。
柏莎哪里在乎水怪,她在乎的是他能让她摸多久。
“你为什么连海登伯爵都记得,却不记得我啊?”
乔治摆手,“没关系,看来,失忆也没有阻碍你们的关系,真是太好了。”
嗯,水怪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小动物呢?
柏莎小声嘀咕:“也许吧。”真实情况是,她有点不习惯这么快将她视作食物的青年。
难
说,今天,她又要
验一回吗?
柏莎忽而明白,“我懂了,迦南为什么会失忆。”
柏莎忘不了,她过水之迷
时,被二十只水怪在后面纠缠的场景。
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有啊。”柏莎回答他,“就在水底。”
他脸色苍白地看着柏莎,“柏莎小姐,小动物不是这样的,等出去后,我带你看看。”
“算了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海登伯爵”岂不就是在映
阿德勒先生吗?
他浑
淋淋的,单薄的衣衫紧贴在
,柏莎看了眼,脸红地避开了视线。
柏莎:“……”
要是阿德勒真是她祖父之类的亲人,他对弗丽达的偏爱,该多伤她的心啊。
结论是,想摸多久就摸多久。她一轮摸完,抬眼,对上青年热烈的目光。
者“不是”,她都会伤心。
“黑白战争时,茵卡,也就是梅尔达,在爱人面前不小心
出了魅魔尾巴,她在尾巴被爱人看见的第一时间,一
倒地,说自己失忆了。”
“是啊,她周围的人都觉得这是装的,但她的爱人深信不疑。所以这件有趣的事才会传到我们白方的人都知
了。”
柏莎等待迦南回来,没过多久,青年爬上了岸。
柏莎退怯,她松手,逃跑似的从他那里跑开。
可是这个笨
,装装不就好了吗,他干嘛把自己真的弄失忆!
严格来说,这还是她的要求,她让他按照梅尔达信上的指示
。
柏莎手扶着额
,
痛不已,“梅尔达那么聪明,她的孙子怎么会是个笨
?”
“说来,我想起来,梅尔达曾经也失过忆。”
“抱歉,让您久等了。”柏莎惭愧
。
日、日记?用得着
到这个地步吗!过去的迦南都没有为她
过这件事呢……
她好好奇,她在他心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而且,奇怪的是,他好像已不用敬语称呼她了。
迦南陶醉在了水之迷
的绝景里,他喃喃说
:“如果这里有小动物就好了。”
前方,乔治已在门口等待他们。
这里的空气闻起来清新自然,悬浮着花香、水香,还有些独属于清晨的气味。
“我在检查你有没有被水怪咬伤。”
柏莎的心里
会到了微妙的失衡,她按下失落,告诉此刻的迦南:“阿德勒不可能是海登伯爵,他不是会伤害女人的那种男人。”
这样,两岸之间就会架设出一
石桥,在石桥中央,拨动机关,正对面的紧闭大门便会打开。
他把这一可能分享给柏莎,得到了对方神情复杂的一瞥。
对于乔治的话,迦南有着另一层的担心,他怀疑爱琳是他祖母的好友。
她更是个,想要
,就不会犹豫的女人。
他失忆的前一刻,他们还在讨论。
“我……对不起,柏莎小姐。”
“梅尔达的爱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哦,是吗。”
水之迷
的通关方法,是潜到湖底,一边和水怪战斗,一边将底
的四个宝箱里的宝石拿到,再前往湖中央,将宝石嵌进湖底石门。
“啊?”
坏消息是,他不认为水怪是一种小动物。
“柏莎小姐……?”
他那一副看着食物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啊!
有了第一个迷
温和的
验,乔治上前推门的速度变得更加果决。
她走上前,手偷偷靠了上去。
门的另一侧是一整片碧蓝的湖水,湖面上飘着薄薄的雾气,透过薄雾,可在湖的对岸隐约见到成丛的花卉。
完了完了。她是个禁不起诱惑的女人。
“我没有在湖底遇到水怪。”
“这……怎么看都是装的吧!”
对“老师”就用敬语,对“祖母的朋友”却反而不需要了吗?
好消息是不用,魔物青年已经自告奋勇。
乔治看到石桥的出现,向桥上的机关走去。
乔治说:“这次是水之迷
。”
“我不知
我为何会忘了你,但那显然是个错误,从今天起,我会用日记记下关于你的一切。”
柏莎思考着这一问题,还没想出答案,潜入水底的青年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