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阿德勒瞥她，“怎么，你有用？”

        就只有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利箭击向了她，击穿了她好不容易垒起来的心理防线。

        只是，“喜欢，又有什么用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阿德勒气坏了她，自己却一笑置之，“好了，我了解你的想法了，你去吧，我会告诉佩格，借给你们一个空的阅读室。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将龙语的事给他人。”

        “是的，我知，我全都看到了……”

        柏莎气得要吐血，“和好？永远不可能！我不喜欢他们，但不代表我能够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意识被龙占据！”

        “好的。”

        柏莎点，“对啊，不是您说，初版在这的吗？”

        “他”，是个特指，说的是拉托纳。

        阿德勒明明知，不久之后，魔法就是和人类无关的事了。

        他的眉皱了下，“基恩的《魔法学》？”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对魔法其实没那么不喜欢。

        “是的，没人能救拉托纳，至于弗丽达，你劝劝她吧。”

        柏莎看向他，期待他的回话，却听见他说：“我很高兴，你们三个能够和好。”

        柏莎小心地问：“埃莉卡和迪夫呢？”

        老人说：“不，那不叫转机。”

        “我好奇嘛。而且，我才刚知基恩是个女人，这是多光荣的事呀！”

        防线倒了，她的眼睛眨了下，泪水不争气地打了睫。

        老人苍老的眼睛停在她的脸上，他直视她，久久的。

        阿德勒默了会，说：“半神，只要停止成为人神，就不会有问题。至于人神，谁也救不了他……”

        “他们可以。尔纳巴没有全告诉他们，但我想他们两个应该已经猜到了。”

全？”

        “那叫什么？”

        柏莎闭了下眼睛，又睁开，“可您知吗，弗丽达执意要成为人神，而拉托纳，拉托纳他早就是人神了。”

        而此时此刻，老人却说：“柏莎，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可你要知，等到乔治大人掌了魔法塔，法师们将不再有变成龙的风险。”

        “您到底，想说什么？”

        “您不了解她吗，我能劝的了她吗？”

        还好，她早有心理准备，于是，她连沮丧都没地耸了下肩。

        阿德勒，你这样对年轻人说话，可是很伤人的。

        “哪怕是已经成为半神、人神的法师？”

        “我知，阿德勒，你放心，我本来就没多喜欢魔法。”

        对自然魔法学，可能也是，没那么不喜欢……

        阿德勒视线停在那本书上，声音沉了下去：“柏莎，你知不知，你以后可能再也用不了魔法了。”

        阿德勒再度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好久，终于，他的嘴有了要打开的趋势。

        “我……没有。我本来就喜欢这本书，我读过好多次。”

        她不得不，诚实地面对她的内心。

        柏莎狠狠地怔了下，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

        “迦南有个朋友是龙。”

        谈话到这里结束，阿德勒准备离开时，注意到柏莎手里抱着的那本书。

        “基恩不会希望，你因为她是女人而更多地欣赏这本著作。”

        “那你还看书？”

        “你是说，酒馆的那个？”

        柏莎眼睛，“你是说，让我相信转机？”

        “嗯，我们尝试过在他的协助下，解读龙语，但我觉得这还不够，我想请他来学院，教我们龙语。”

        接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柏莎，你喜欢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