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你不希望‘拉托纳’消失吗？”

        也就是，十三年前，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接你走啊，你病了，需要人照顾。”

        “很多年前，你就已经是这样了，是吗？”

        “可是，有你的气味。”

        柏莎愣住，“全？”

        她就要去写下又一枚魔法通讯，拉托纳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当然，这里不是你的房间，你总要离开的。”

        “不，我是要你联系她们。”

        柏莎反问：“谁会希望你死啊？”

        柏莎竟从拉托纳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诡异的期待。

        只见他的整条手臂都已被鳞片覆盖，密密麻麻，看得人骨悚然。

        柏莎看见他的手臂，愕然张大了嘴巴，失了言语。

        拉托纳看见了，他的手指从她腕上下，声音极轻：“不要叫其他人来。”

        拉托纳静了下去，片刻后，柏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很浅的一点。

        柏莎转，视线低垂，落在被他握住的地方，眉紧紧皱起。

        拉托纳浅色的眼眸朝向她，眸中泛出疑惑，“害怕什么？”

        柏莎觉得这是多显而易见的事，“害怕意识被占据，害怕世上再也没有拉托纳啊！”

        “你不希望‘我’消失？”

        拉托纳动作僵直地将转向她，声音里有些许期待：“柏莎，你是要我和她们断开联系吗？”

        拉托纳无声地笑了，“那不就太好了吗？”

        他在高兴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快要消失了，还笑得出来？

        半晌，她听到他的声音：“柏莎，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活下去。”

        “我不是回答过了吗？我不希望你消失。”

        可柏莎已猜到答案了，“人神，对吧，你成为人神后，上就有了这些龙鳞！”

        拉托纳想了很久，点，“正常。”

        柏莎努力克制住想吐和想哭的冲动，这两种感觉几乎是同时将她攥住。

        柏莎不再和他闲聊，她想起来还有一个可以接走拉托纳的人选。

        柏莎不懂，“为什么？”

        柏莎“哦”了声，“那你是痊愈了对吗？痊愈了，就快回家吧。”

        拉托纳这次明白了，“柏莎，你想要我离开。”

        拉托纳笑容滞住，表情忽而变得有些像小孩子，懵懂、无措。

        “联系她们什么？”

        拉托纳不答，将袖子放了下去。

        “柏莎，我不需要人照顾。”

        拉托纳还是不答。

        一个男人，好像是魔法塔的法师，她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应该不难找。

        她怀疑自己听错，“拉托纳，你就不感到害怕吗？”

        “我当然不希望你消失啊！”

        “他的房间有我的气味，不是很正常嘛？”

        柏莎呆了，她喃喃：“我……真不明白你啊。”

        “这里，是谁的房间？”

        拉托纳纠正她：“不，不是大面积，是全。”

        拉托纳不语，只是动作，他将他的法师袍向上捋起，出手臂。

        “迦南的。”

        柏莎的微微摇动，她自语：“原来成为人神，就会这样，大面积的龙化……”

        悲伤先胜一筹，她的眼角蹦出了一滴泪水，“拉托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柏莎觉得这是不需要问出口的问题。

        拉托纳：“嗯。除了意识，都已被他占据，意识也快了。”

        “……”

故而，她走近他，关心地问：“拉托纳，除了弗丽达、多琳，你还有哪些和你关系密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