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说：“这谁不知啊？因为自己长龙鳞了，自给自足了呗。”

        柏莎：“……”

        柏莎没有放弃，她组织了第二次龙语学习，并在整个上半场的课程中，都将目光黏着在弗丽达的上。

        柏莎暗下决心，等解决了欧恩的事后，她要一口咬上乔治的脖颈，放地城的魔物们自由。

        柏莎听说，绿影森林里很多低级的魔物都被乔治的人抓走，关入地城。这在曾经闻所未闻。

        “我听说，你去救她了。”弗丽达说着这句话，眼神有意地瞟向拉托纳。

        拉托纳丧气了几秒，又不放弃地继续说：“柏莎，你和圣沃尔见过面，如果你像小公主，他看你的眼神应该会不一样。”

        地城的大门又一次被合上，下次的开放日是什么时候呢？有没有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弗丽达冷哼，“上次龙语学习时，你知她都了些什么。”

        整张桌子，最认真学习的人要数埃莉卡，其次就是多琳。

        她委托拉托纳问圣沃尔，得到的回应是龙王的沉默不语。

        柏莎心，多琳的事和你的事，对我来说并无区别，弗丽达。

        可她已懒得再提起往事，她只是说：“可能吧。但她有天赋，魔法的未来需要这样的人。”说到这，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人类的魔法还有未来的话。”

        对桌的拉托纳看到迦南的表现，脸上现出顿悟表情，他模仿着对柏莎说：“我也认为你很漂亮。”

        他在看天空，他好希望这片天空，地城的住民也能看到……

        但柏莎会说，迦南原本就是只乖巧的小猫，他心善、单纯、不喜欢伤害任何人……真正的野兽是她才对。

        这是一种拉拢，一种蓄意讨好，既然强力的魔物难以控制、难以杀死，那不如就拉到自己这边吧。

        柏莎茫然，“哪样？”

        柏莎说：“麻烦你问一下你里的龙，他觉得我像不像圣沃尔喜欢的那个公主？”

        拉托纳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停用魔法后，圣沃尔没再控制他的躯。

现了原来只是场谎言。

        譬如说，地城。乔治说以后将没有地城，可现在看来，地城比过去更像一座监牢。

        柏莎朝拉托纳点，“有可能。我想想看……”她回忆了一阵，得出结论，“他看我的眼神太平常了，多是捉弄，和爱毫无关系。”

        欧恩是这样想的，乔治何尝不也是这样想的呢？

        弗丽达被她盯到烦躁，皱眉看她：“你想说什么？”

        今天的多琳女士安静得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只在上半场课程结束时，走出房间休息了几分钟。

        他的后，是柏莎。柏莎静静伫立，看着他，她也在这时才恍然明白，为何迦南、坎普这样强大的魔物会被放出地城。

        弗丽达循循善诱：“你也可以这么。”

        这样看来，她的母亲是小公主的猜测就不成立了。

        弗丽达听到这个话题，眼神亮了亮，了解她的柏莎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

        而她，是迦南的镣铐。他们觉得她的爱会磨平野兽的利爪，他会在她旁边变成只温顺的猫咪。

        这回，他的话被柏莎接收到了，而且她还觉得他说得很有理。

        多琳离开的这几分钟里，弗丽达向柏莎聊起了她。

        弗丽达觉得柏莎有病，但还是帮忙问了，并将龙的回应告诉柏莎：“他说你好自恋。”

        等她从思考中回过神时，她发现迦南在和对面的拉托纳用眼神较劲。

        柏莎却有些问题想问圣沃尔，她想知，她的长相和小公主有着几分相似之？

        迦南还记得，他认真说：“多琳女士对我有所求。”

        弗丽达蹙眉，没有否认，“她原本就是那样的人，我不指使，她也会那么。”

        迦南急忙：“不可以！老师，您不可以让龙占据意识！”

        柏莎才不愿他的“母亲”，但她还是回答：“对啊。”

        拉托纳的声音太轻，相隔又有距离，柏莎本没有听见。

        旁边的迦南赶忙说：“老师，您没有自恋，我觉得您好漂亮。”

        弗丽达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那样一个女人？”

        这句话却似乎中了弗丽达的下怀，她看向迦南，笑得灿烂，“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怕柏莎变得强大，她强大了，就不再需要你、不再会依附你了。但你不觉得这样想很自私吗？”

        即使是天真的魅魔青年，也慢慢嗅到了阴谋、谎言的气味，他趴在窗边，神情哀伤地望着外面。

        拉托纳眼睛眨了下，表情心虚地像个孩子，然后这个“孩子”看向了教育他的“母亲”。

        柏莎一边迦南的发，一边说：“可那次不是你指使的吗，弗丽达？”

        果然，下一秒，她听到弗丽达说：“柏莎，法师只要唤醒自我的龙化，就不再需要魔晶石了。”

        柏莎手按着脸，无语至极，男人是这样幼稚的生物吗？请你们好好学习好吗！

        弗丽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