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别怕，值得你爱的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苏酥连忙递过纸巾盒，云桉连抽好几张飞快干桌上果汁。

        就是非常倒霉地，都洒她上了。

        不知是不是被云桉传染，她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一个蓄水池，每分钟入4立方米水。如果打开5个水龙――

        云桉深呼，所剩无几的元气发挥作用，她朝镜子里的自己牵了牵嘴角，然后冲自己满意点点。

他的目光看过来，“是要送项链还是包？”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姐姐，这题是这样算吗？”苏酥在一旁问。

        苏酥惊得上前，“姐......”

        突然水里发出轻响，隐约的轰隆声。

        “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1】

        握手楼里，一家放歌，家家都能听得见。

        苏酥目光追随魂不守舍的云桉，“好的姐姐，你快去......”

        老人笑着告诉他，“小凯，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应该打开自己的心扉，无所保留地直面她，去承担她的难过与指责。”

        所幸杯子里的西瓜汁并不多，并没有浸苏酥的材料，也没有到地上。

        伊丽莎白哑然失笑。

        看上去就会倒霉的样子。

        赫凯好像不知爱人呢。不过也难怪，赫先生和夫人也很爱彼此，同样每天吵架。

        “男――人――”

        少年不语。

        “苏酥，我去趟洗手间，你再会题目。”云桉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话音未落，又听到嘭的一声闷响。

        云桉惊呼一声，但是已经晚了，鲜红果汁不偏不倚洒在她的白衬衣上，她赶紧拿开苏酥的课业和试卷。

        “没事、没事。”云桉捂着出了门。

        厕所水龙坏了！

        伊丽莎白心里生出几分对晚辈的怜爱，明明这么简单的理，赫凯居然不知。

        不就是被骗一千块吗。

        “小凯，那是你很喜欢的女孩吗？”老轻声问，像在和曾经躲起来的小男孩说话。

        苏酥担忧地看着脚步踉跄的云桉，怎么感觉今晚云桉姐姐特别......不在状态？

        人生多的是一千块。

        云桉机械扬着角，拧开水龙。

        **

        老和善：“小凯，如果你伤了一个人的心，关键不是送礼物，而是看着对方的眼睛，真诚地歉，告诉她你很后悔自己说出的话。”

        “......姐姐？姐姐？”没人理她。

        啊――那个墙上的阴影好像百元大钞的像......

        “云桉姐姐！”苏酥提高了些音量。

        人，最重要是开心。

        云桉用打的纸巾一点一点掉衣服上的果汁印。还好沾水后，印子淡了不少。云桉稍稍被安了些，她扔掉纸巾，抬正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皱着眉，撇着嘴角。

        苏酥没再往里想，继续拿过数学卷，算了两应用题，第三，她重新读着题：

        云桉下意识就往水龙下靠，怎么回――

        赫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垂下目光，眼神落寞，“万一她还是很生我气怎么办？”

        但是拧了几，水龙都不出水，只是啪嗒啪嗒滴着。

        云桉疑惑，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她低凑前，一时忘了继续扬着角，又毫不犹豫地拧了好几。

        苏酥突然想起什么！

        云桉终于回神苏酥在喊她，手一摆，不小心打翻手边的西瓜汁。

        苏酥眨眨眼，困惑地拿起笔。

        “姐姐小心！”苏酥提醒！

        “滴答、滴答。”水龙滴着水。

        云桉慌乱地又起自己的白衬衣，谁知越抹越脏，而且西瓜汁已经干在衬衣上，本不掉。

        云桉哭无泪，也太倒霉了吧！

        云桉竟一开门直接磕门板上，“哎呀！”

        云桉撑，充耳不闻那欢快慵懒的歌声，出神看着窗外。粝又破旧的水泥颗粒戳破月光，一颗颗堵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