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阿姨子胖一些，倚着freya办公桌，打了个哈欠，更加洒脱自在，说：“还是老板娘厉害，我是百分之百支持老板娘上台的，给姊妹们争取多点福利。”

        “怎，怎么了吗？”小助理问。

        “老板娘好强啊”，在校招季里杀出重围的小助理叹了声。

        “要吃雪糕去对面买！”

        “都不是，我想买梦龙的，”她问。

        许久，胖阿姨怅然：“后来老板从投行进了理层，老板娘就很少来了，没人打麻将，也没人送宵夜喽。”

        谁知大爷换上嫌弃的表情，不满地一合手里笔记本，义正言辞：“喂喂，别当我是老人就不知你们年轻人的东西！”

        小助理和赫寰鸣打交不多，唯一一次就是找他签名，结果被老板没由来问起那个赫凯在哪，把他问卡机。

        freya工位前，围了三个人，交接耳。

        老板？确定是老板？现在不是说别人，是那个气场能压死人的赫寰鸣啊！

        “老板娘？关虹吗？”小助理双手捧上橘子。

        高个子阿姨抿一口咖啡，“主要是老板娘在，不然平时谁敢玩那两桌麻将。”

艳芳？”

        云桉干干笑着，这两位大神似乎久远了些呢。

        这时两个阿姨都陷入无话。

        “那老板娘现在还来吗？”小助理插嘴。

        小助理顿了下。

        “你们也是，和老板娘打也不懂得放点水，老让人输。”

        日过中午，写字楼午休刚结束。

        这两个阿姨都是一直跟着赫寰鸣的秘书。

        **

        freya抱着文件夹走来，将小助理要的文件递给他，笑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梦——龙——”云桉提了提音量。这下她已经不抱希望大爷这老店会有国外乐队的专辑。

        赫仕大厦层。

        这时总裁办公室的木门开阖。

        “好难想象老板打麻将的样子”，小助理龇着牙，如临大敌。

        他现在对老板娘的崇拜程度已经完全超过老板了。

        “什么？”大爷一把摘下老花镜，似是疑惑自己听错。

        说着，两个阿姨不约而同笑起来，讲回从前。

        其中高个子阿姨笔站着，一手拿了杯咖啡，笑了声，“所以说你们这些后生不懂观察了吧。你要是看公司官网，就会发现赫仕以前的领导班底可只有男的。”

        “欸，你看人事变动的邮件了吗？”

        “嘁，老板娘又不讲究这些。”

        小助理嘴张成o型——老板加班打麻将？

        他也想加班打麻将。要不后面培生轮岗面试就报总裁办吧，他也想验一把和老板打麻将的酸爽验。

        高个子阿姨摆了摆手谢过，“对，像我们公司现在的带薪月经假，哺假，延长产假，都是老板娘带着人事那帮娘子军争取回来的。这次理层变动，赫总又提了那么多女高，肯定也有老板娘出力。不然，等到下一世都不会有一个女人参加赫仕的高层会议。”

        “老板娘很好玩的——”

        小助理睁大眼睛，没想到让赫仕集团企业形象大增的女/福利竟是那位被媒笔诛墨伐的豪门情人争取回来的。

        胖阿姨不以为意地扬了扬嘴角，“这有什么，就挽着袖子抽着烟跟我们打的，老板还是平易近人的。”

        说完就把橘子往嘴里一扔。

        那撑着的胖阿姨拿过橘子，一面撕着上面的橘络，一面悠悠回忆起从前。

        云桉惊讶，没想到老人这么时髦，难真的有？结果下一秒就听老人说：

        他只是一个屁民，领导是谁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

        “看了看了。”

        “你有没有没发现这次升了好多女高！”

        近年，赫仕集团逐步推行更健全的女/福利制度，算是国内大厂的先驱，不然赫仕集团的校招季怎么会被调侃成堪比考研考公，不少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挤破了都要进去。

        云桉又往cd墙看了眼，不少海报已经泛黄，感觉大爷这老旧的租碟店并不会有，但云桉还是秉着试一试的态度。

        “结果有一回老板娘输急眼了，就把老板喊过来，结果老板把把自摸清一色，害得我们加班费都亏进去了。”

        “升女高有什么说法吗？”小助理问。

        小助理又上总裁办拿文件，等freya的空当，正很有眼力见地给两位阿姨剥橘子。

        “我最记得以前我们还在投行，只要加班，老板娘一定带宵夜给我们吃，那时候投行刚建立，人少地方大，办公室还有两桌麻将呢，我们吃完宵夜就一定要摸两圈，老板娘打麻将又菜又爱玩，我们一群人专哄着她玩。”

        “我也留意到了！”

        云桉：……

        赫寰鸣那看过来的不豫眼神，小助理现在想想还是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