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你医院不远的地方。”

        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糯糯地叫他：“程珩一……”

        柳芳芳拨通电话，把手机给岑眠。

        “你不告诉我什么？”

        “……”

        “王睿跟程珩一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你有从王睿那里听说过关于程珩一家里的事情吗……”岑眠试探地问。

        说话的功夫里，菜陆陆续续上来，她们一边聊，一天吃饭。

        “你给我打电话的手机是谁的？”

        岑眠聊得高兴，喝酒喝得也没什么节制，半瓶红酒下肚，红酒后劲儿大，要散场时，整个人醉得晕晕乎乎，扒拉着柳芳芳，凑到她耳边，一个劲地嘟囔：“我告诉你哦――”

        她摇摇，了鼻子，“不计较了。”

        “柳芳芳的，我们在一起吃饭。”

        见岑眠实在没法自己正常回去，她翻出手机，找王睿要了程珩一的电话，想叫他来把这个小疯子给带回去。

        她知程珩一不愿意回南临，更不想他每次为了她回去，却让自己难受。

        岑眠笑：“来，给你包个大红包。”

绩好，乖巧懂事，甚至有些木木的，就被老师安排在泼猴边，想叫小唐僧感化他。

        “是啊，亲戚朋友都在南临呢。”

        “就是不告诉你！”

        “你不跟他计较啦？”柳芳芳不嫌事大，玩笑似的拱着火，“他走的时候，你不是气的天天骂他吗。”

        岑眠抿抿。

        “可以，我听王睿说他早就叫了程珩一，还想请他当伴郎长脸面，不过程珩一没答应，说忙。”

        岑眠抬起，迷茫的四看了看。

        岑眠的眼前突然出现那张照片，猩红晕染开，少年的背影纤瘦孤独。

        “……”柳芳芳无奈，把她扒拉开，“你就这点出息。”

        不过柳芳芳也不是任他欺负的，被惹恼，直接告状告到校长那里去。

        程珩一听出她的嗓音里多少有些不清醒，眉心微蹙，温声细语问：“你怎么了？”

        岑眠最初听到柳芳芳和王睿在一起的消息，是她已经出国留学的时候，柳芳芳告诉她的。

        “没空也得来！”她补。

        校长是王睿他爸，其他学生打不了，王睿可是被好一顿打，回来就给柳芳芳起了个告状的外号。

        “吃完了？”

        “眠眠？”手机里传出一低缓沉沉的声音。

        岑眠捂住嘴：“我不告诉你了。”

        “电话通了，你自己跟他说。”

        “……”

        岑眠认出了是程珩一，拿着手机覆到耳朵边。

        柳芳芳没在意，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和王睿的婚礼定在了十一，你有空来吗？”

        柳芳芳：“王睿哪有你跟他关系好，你都不知的事情，他肯定不知了。”

        程珩一轻笑：“你现在在哪儿？”

        岑眠喝醉了以后，半点矜持也没有了。

        “嗯？”

        “外面。”

        但这结果，只可能是泼猴天天扯她发，叽叽喳喳吵她。

        岑眠赶紧摇：“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柳芳芳疑惑：“他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柳芳芳是想报以前被王睿欺负的仇，所以要好好折腾他。

        闻言，岑眠面犹豫之色，“你们婚礼是回南临办吗？”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程珩一啊……”

        “外面是哪里？”

        “嗯……”

        岑眠：“好吧……”

        柳芳芳看一眼岑眠，“要是程珩一知你也来，下次王睿再问他，肯定就答应了。”

        岑眠趴到桌子上，嘟囔说：“你又不是不知，我跟他绝交了好多年，最近才算和好呢。”

        柳芳芳笑：“你不是也快了，你和程珩一。”

        “王睿因为这事儿，骂了他好久，说他没良心，好兄弟的婚礼都不来参加。”

        岑眠捧着手机，眨了眨醉得雾蒙蒙的眼睛，“说什么？”

        心疼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