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大王!”为首的一名侍卫长颤声答dao。
“刚才她有出去吗?”唐寅随口追问一句。
“属下……属下不知dao……”见唐寅犀利的目光落到自己shen上,他吓的激灵灵打个冷战,脑袋垂的快要埋进双膝之见,大气都不敢chuan。
见状,唐寅心里明白了大概,看来张笑所言不假。他走进院内,进入正房,同时厉声喝问dao:“邵萱在哪?”
侍侯邵萱的丫鬟们见唐寅怒气汹汹的冲近来,吓的纷纷跪地,其中有人颤声回答dao:“在……在卧房……”
唐寅穿过人群,推开房门,走进邵萱的卧房。
举目一瞧,邵萱的确在,此时正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绣着东西。
唐寅握了握拳tou,走上前去,没等开口说话,先是一把将邵萱绣的白绸抢过来。
“啊――”
邵萱吓了惊叫出声,抬起tou来,大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唐寅。
见到她这副可怜又无辜的模样,唐寅一时间还真有些心ruan,但转念一想邵萱的恶xing,怒火又烧到脑门。这次她大小姐烧的是柴房,下次没准就得把整座王府都烧掉,若不教训她,恐怕等不到邵方到盐城,把她接走,自己就无家可归了。
他冷声问dao:“这次又是你zuo的吧?”
“什……什么?”邵萱眨眨眼睛,ying装出满脸的茫然。
“少跟我装糊涂!”唐寅猛的弯下腰shen,双手按在邵萱两侧的床铺上,二人的脸相距不足三寸。他一字一顿地问dao:“你敢说柴房起火和你无关?”
暗dao一声完了,邵萱也知dao这回自己把祸闯大了,看着*到近前的俊脸,她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目光瞄到窗外,急忙说dao:“今天天气真好,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吧!”说着话,她挪动小屁gu想要下床。
唐寅不说话,也不动,双臂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同时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她。
邵萱的两边被唐寅的手臂夹住,前面又有他挡着,哪都去不了。
她脸上的无辜先是转变成气恼,随后又变得无助,然后又化为害怕,最后又转变回无辜、可怜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推了推唐寅的胳膊,低声说dao:“我……我不是故意的啦……”
第698章
“不是故意的?”唐寅气笑了,说dao:“你要是故意的话,是不是整个王府都得被你烧掉?”
邵萱小声嘀咕dao:“这本来就不能全怪我。”
唐寅说dao:“难dao还怪我?”
邵萱低着tou说dao:“如果你不派人把我关起来,我就不会跑,如果我不跑就不会躲到柴房里,如果我不躲到柴房我就不会冷,也不会生火,更不会失控……所以归gen结底还是你的错……”说话时看唐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话音也越来越低。
“你倒是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看着邵萱纤细又白皙nenhua的脖子,唐寅有掐折它的yu望。
邵萱顽劣归顽劣,但直觉很min锐,感觉到唐寅已气愤到了极点,她ma上放低姿态,伸出双手把他的脖子抱住,并讨好的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小声说dao:“我下次再不敢了嘛……”
唐寅gen本不吃她这套,shen子向上一ting,争脱开邵萱的小手,语气依然冰冷,问dao:“说吧,这回要我怎么罚你,打多少下屁gu,五十下?还是一百下?”
邵萱回想起上次挨打时的情景,jiao躯顿是一哆嗦,屁gu也不自觉的隐隐作疼起来。
她默默地看着唐寅,过了片刻,嘴角开始渐渐下弯,眼中蒙起一层水雾,唐寅还未有所行动,她已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孩子式的放声大哭。
原本盛怒之下的唐寅被她这么一哭又闹的没辙了,他没好气地说dao:“我还没打呢,你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点,听闻他的话,邵萱哭声更大,边哭边断断续续、han糊不清地说dao:“你和父王、王兄一样……整天都不理我……整天都不看我……只有我zuo坏事了才会出现……可是一来不是打我就是骂我……”
听着小丫tou的控诉,或者说指责、埋怨,唐寅心tou一震,怒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生出怜惜之情。
shen为公主,可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那么令人羡慕,亲人们都在争权夺势,为了王位,斗的tou破血liu,谁会有多余的jing1力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