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爽,正因为这样,子缨才敢在他面前开这样的玩笑。
果然。关汤不以为然地瞧瞧韩战,大嘴一撇,发出一声轻蔑的低嗤:“切!”
子缨、关汤带着韩战去找唐寅,提议带韩战参与此战。
唐寅向来轻视书本,重视实战,觉得书本学的再好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能指挥千军万
战无不胜的将军是要在连续的实战中一点点磨练出来的。听子缨提议带韩战出征,他只是略微皱了皱眉
,问
:“子缨将军觉得此战凶险吗?”
“战无常理,每战皆有凶险!”
这叫什么狗屁话!唐寅
痛的
了
额
,他发现自己实在很难喜欢上子缨这个人。他叹口气,又看向韩战,问
:“战儿想去?”
“是的,大王!”知
唐寅的
份,韩战在他面前也收敛了许多,必恭必敬地回答。
“那就去吧!有子缨将军在,我是很放心的。”唐寅对子缨笑眯眯
:“子缨将军会保护好战儿的,没错吧?”
“末将愿以
命担保!”
“恩!准!”唐寅是不喜欢子缨这个人,但却很信任他的能力,也佩服他的
脑,林翰或许善用谋略,但在用兵方面,恐怕十个林翰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子缨。
“多谢大王!”子缨、韩战齐齐施礼,只有关汤在旁低声嘟囔
:“带个小孩子去打仗多麻烦,碍手碍脚的……”
他的话音不大,但还是被韩战听到了,他哼了一声,说
:“败军之将,还好意思嫌弃旁人?”
韩战说的是关汤在第一次漳河之战时的惨败。
听闻这话,关汤老脸顿是一红,低下
去,再不言语。
唐寅先是一笑,可随后面色又是一正,沉声说
:“战儿不得无礼!从年龄上说,关将军是你的长辈,从军阶上说,更是高出你甚多。”
韩战倒是也听话,唐寅话音刚落,他便冲着关汤深施一礼,说
:“关将军请恕战儿出言冒犯。”
“啊,呵呵……”关汤干笑着摆摆手,摇
叹
:“算不上冒犯,贤侄说的也是实话。”
得到唐寅的首肯,韩战十分兴奋,没有在大帐里久留,跟随子缨和关汤去视察军营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坐在唐寅下手边的邱真突然开口问
:“大王,现在要不要把平原军和三水军调派回来?”
唐寅若有所思地摇摇
,说
:“有平原军和三水军在南方,才会给宁国朝廷造成足够大的压力,现在调回来,为时尚早。”
“不过,平原军经过春晓之战,伤亡不小,需要休整。”邱真提醒
。
“可以在莫国攻占的地方进行休整嘛!”
“但我们的补给和**都运不过去,而莫军又未必肯出力帮忙,大王应给邵方写封书信,先知会一声。”
“恩!有
理。”唐寅点点
,暗赞邱真心思缜密。他说
:“此事你去办吧,以我的名义来写书信。”
“是!大王!”邱真应了一声,而后,他凝视唐寅,久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