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阳太大,若是要以火箭烧城,主要准备大量的箭支!”
“那就去准备啊!”唐寅皱着眉tou说dao:“肖陵郡遍地都是林地,难dao还怕无箭可用吗?”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人手,赶制弩箭。”
“恩。”
风军暂时在宁阳城外驻扎下来,大批的风军士卒前往宁阳附近的林地伐木,把一棵棵砍伐下来的参天大树拉回到大营里,制作成破军弩和破城弩的弩箭。
风军未再攻城,城内的守军已没有向外突围,看起来,宁军已zuo出与宁阳共存亡的决心。
正在风军积极筹备弩箭,yu对宁阳展开火攻之时,这天一大早,有侍卫向唐寅禀报,营外来了三名游侠打扮的人,求见唐寅。
唐寅肩上有龙鳞落造成的箭伤,这给他带来极大的不便,即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需要有军医在旁守护,时刻为他上药止血,当然,最常陪在他shen边的人就是他最为信任的苏夜lei。
当侍卫近来禀报时,苏夜lei坐卧在床塌旁已经睡着了。唐寅嘴角微微扬起,苏夜lei平时对他冷言冷语,但实际上,对他还是很关心的,这段日子,她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也从未听她说过一声累。
他先向侍卫zuo出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伸手去拿自己的外衣,可是手臂还未伸展开,便扯动肩膀上的箭伤,钻心的刺疼感令唐寅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瞬间liu淌的冷汗把他背后的衣服shi透一片。
侍卫见状,急忙快步前上,拿起唐寅的外衣,必恭必敬地递到他的手上。唐寅并没有接,反而向一旁的苏夜lei努努嘴,侍卫会意,小心的将外衣批在她的shen上。
唐寅低声问dao:“来者是什么人?见我有何事?”
侍卫忙答dao:“回大王……”
话才开tou,见唐寅面lou不悦之色,侍卫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压低声音,细语dao:“回大王,来人只说是云游四方的游侠,而且还声称能助我军破城,只求和大王一见。”
“哦?”唐寅将信将疑,区区几个游侠,能帮己方破城,这也太大言不惭了吧?!他哼笑一声,确认dao:“对方只有三人?”
“是的,大王。”
“好!让他们进中军帐来见我。”唐寅说着话,支撑着shenti慢慢站起来。既然人家信誓旦旦的找上门来,必是有所倚仗,见见倒也无妨。侍卫没有ma上离开,而是抢步上前把他搀扶住。
对他的举动,唐寅的心里颇不是滋味,自己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如此照顾?他挥臂把侍卫退开,气乎乎dao:“用不着扶我,我还没七老八十呢!”
侍卫吓了一tiao,急忙拱手而退。
等侍卫刚一离开,唐寅的shen子也随之蹲了下去,手扶着肩膀chu1的箭伤,shen子疼的直哆嗦。
一gen金属ying物,长时间的留在人ti内,伤口不可避免的会发炎化脓,只要稍微牵动一下,撕心裂肺的剧痛就会席卷而来。也就是唐寅还能咬牙忍耐,换成旁人,恐怕早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既然知dao痛,就不要再逞能好不好。”原本坐伏在床塌上浅睡的苏夜lei不知何时已走到唐寅shen旁,将他的外衣披在他shen上。
唐寅没有抬tou,他知dao,这时候他的脸色肯定难看到了极点,他不希望也不习惯用病怏怏的模样去面对别人。
他蹲在地上,chuan息了一会,说dao:“你醒了?我本来是没想打扰你的。”
苏夜lei心中一nuan,不过说出来的话依然难听“怎么?你是在埋怨我不该在照顾你的时候睡着?”
唐寅抬起tou来,对上她的目光,苦笑dao:“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脸色,把苏夜lei也吓了一tiao,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腰shen,说dao:“先到床上休息一会。”
唐寅摇摇tou,说dao:“不行,营外来了几个自称能助我破城的游侠,我得去见他们。”
苏夜lei正色dao:“在寝帐不能见吗?”
唐寅无奈dao:“我是大王……”
“大王也是人,受了伤,也需要休息。”
看到苏夜lei的坚持,唐寅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点tou说dao:“好吧,你出去告之外面的侍卫,把那三人领到寝帐。”
“好。”这回苏夜lei答应得干脆,她先把唐寅扶到床塌上,伺候他躺好,正要离开,恍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只药瓶,说dao:“这是药效很强的止疼药,如果伤口实在太痛,可以吃一颗止痛。”
唐寅一愣,咧嘴笑了,接过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