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骨灰回国。

        二万多尸，焚烧起来也不容易，得分批分次的火化。好在风军前期伐木较多，此时不用再去现找木柴。

        焚烧尸的时候，梁启、上官元让、白勇诸将都有亲到现场。

        望着堆积好高的尸渐渐被烈火笼罩，上官元让亮的眸子折出跃的火光，他长叹一声，喃喃说：“他们都是我大风的勇士！”

        梁启眯着双目，应：“是的。”

        “可是，谁会记得他们？”

        梁启沉默一会，说：“国家。”

        “如果没有战争，他们就不会死。”

        “只有相信自己是为国而战，是正义之师，才不会被战争的压力所击垮。”梁启转，深深看了一眼上官元让，说：“元让，我们有不得不战的理由，之所以会在这里，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

        上官元让笑了，轻叹：“站在别国的领土上，却说是在保护自己的国家，这不是很可笑吗？”

        梁启默然。一旁的白勇则重重清了清咙。

        上官元让知，自己这番话已经可以被定上扰乱军心的罪名了，不过他本不在乎，他皱着眉说：“为了救提亚，却要牺牲我大风这么多的勇士，谁敢保证这场战争就一定是对的？”

        梁启突然问：“知我为什么从不和军中兄弟走的太近吗？”

        上官元让疑惑地看着他，想了一会，说：“因为你太孤傲，自以为出高贵，所以高高在上……”

        未等他说完，梁启已接：“因为我很怕熟记下来的脸孔在一场战斗过后就再也看不到了。既然投军，就要好为国为王牺牲的准备，就要坚信君上、朝廷所出的决议都是正确的，没有这样的觉悟，也就不必再留在军中，还不如回家种地，至少那对国家也是一种贡献。军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埋怨和质疑的声音。”说完话，梁启转，向自己的营帐走去，同时也不回地摆摆手，边打呵欠边说：“我有些累了，现在还可以休息一个多时辰，我去小睡一会。”

        看着梁启越走越远的背影，上官元让挑了挑眉，嘟囔：“梁启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白勇点点，走到上官元让旁，低声说：“我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了，将军心中也定是难过极了，虽然将军从来不说，为一军之帅，将军背负着全军将士的命，压力远胜你我啊……”

        “这倒是。”上官元让当然能会梁启的压力有多大，正因为这样，梁启屡次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他，但他从未真的怨恨过梁启。

        等梁启的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上官元让突然说：“他不会躲回营帐中去哭吧？”

        白勇一愣，挠挠发，不确定地说：“不会吧？”

        上官元让甩甩，说：“走！我们去看看。”

        “这……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