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柔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和平时一样,衣裙洁净得一尘不染,shenchu1亭内,微风chui过,裙带飞扬,仿佛画中仙子,甚至让唐寅产生错觉,若是不把她抓紧,她随时都可能会飞走。
唐寅走上前去,从殷柔的shen后抓住她的柔荑,另只手顺势搭在她的腰间,笑问dao:“在zuo什么?”
殷柔先是一惊,本能的缩手,但听闻是唐寅的声音,立刻又放松下来,她转回shen,不满地说dao:“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唐寅无辜地耸耸肩,说dao:“是你想的太出神了。”
殷柔嫣然一笑,拉着唐寅坐下,把石桌上的一盘小点心向唐寅面前推了推,说dao:“你尝尝,感觉一下味dao怎么样?”
唐寅拿起一块点心,看了看,又嗅了嗅,问dao:“这是什么?”
“桂花糕。”
她话音未落,唐寅已把点心扔进嘴里。他对吃的东西从来不挑剔,对零食更是没兴趣,有得吃就吃,没有也无所谓。他嚼了两口咽肚,啧啧嘴,点tou说dao:“味dao还不错。”
殷柔面lou喜色,说dao:“是我zuo的。”
“哦?”唐寅眼睛瞪大,象是不认识她似的从tou到脚地打量她,他还真没想到,shenchu1gong中jiao生惯养的殷柔竟然会zuo点心。见他吃惊的样子,殷柔扑哧一声笑了,反问dao:“怎么?我zuo的桂花糕有那么让你惊讶吗?”
“恩!”唐寅很诚实地点点tou,然后不客气地又抓起一块,放进嘴里,这回他可是细细品尝,不象刚才囫囵吞枣的三两口咽肚。殷柔的手艺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中规中矩而已,但吃在唐寅口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感觉天下再没有什么能比这小小的桂花糕更美味的了。
“好吃!”唐寅边吃边赞不绝口,把殷柔逗得这旁jiao笑连连。
见他嘴角挂有糕点残渣,殷柔取出手帕,细心的帮他ca掉,仅仅是这样一个举动,已让唐寅感觉口中的糕点更加香甜,他脸上的笑容也愈加nong1烈,仿佛吃到糖的孩子。
习惯唐寅铁血冷酷一面的上官兄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shen形,背对着凉亭而站。
时间不长,石桌上整整一盘的糕点被唐寅吃个jing1光,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他意犹未尽的caca嘴,叹dao:“真想把你抱回家,让你天天zuo给我吃。”
殷柔玉面一红,羞涩地问dao:“真的那么好吃吗?”
“当然!”
“可是我给皇兄吃,皇兄只吃一块就不再吃了。”
唐寅面容一板,缓声说dao:“以后,你只zuo给我一人就好。”
说话之间,有侍女送上桂花清酒。这是特供皇gong的酒,和风酒比起来,和清水差不多,平时也多是女眷喝的。
殷柔主动为唐寅倒酒,与他对饮。两人边喝边聊,亭中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唐寅很享受和殷柔在一起的时光,没有压力,shen心皆彻底放松下来,所感受到的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可能因为喝酒的关系,殷柔面颊绯红,美目迷离,高贵圣洁中又透出风情万种的媚态,若非唐寅定力过人,这时候恐怕不知dao会zuo出什么事呢。
微醺的殷柔轻轻靠着唐寅的肩膀,低声说dao:“听说,风军在提亚传回捷报了。”
消息传得好快啊!gong里也都知dao此事了。唐寅仰tou把杯中酒喝干,说dao:“是啊,三水军打的漂亮,挫败了杜基军主力,又解了提亚城之围,现在,我军在提亚已占据主动,提亚人都把我们风人当救星呢!”
“可是如此一来,也就得罪了杜基人。”殷柔皱着眉tou小声说dao。
“区区杜基,边荒小国,不足为虑。”唐寅蛮不在乎地说dao,而后发现殷柔的表情不自然,他问dao:“你在担心吗?”
“恩。”殷柔担忧地说dao:“我在想,接下来,风国是不是要和杜基国直接开战了。”
如果贝萨不出兵的话,风国和杜基肯定会发生国战。唐寅也不隐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