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凝视众人,疑问
:“列位也都认为该撤军?”
“是的,大王,把时间都浪费在西山郡,即使最终能打下此郡,我们也得不偿失啊……”
唐寅摆摆手,打断众人的进谏,说
:“西山郡确实不是要地,也不在当初我们谋划的范围之内,但现在情况不同,莫国的地方军主力已经逃入西山郡,若是我们置之不理,那么这批莫军随时都可能从我们的侧后方作乱,我们在前方作战也不会消停,而且,李胜将军以及我上万将士损于凤阳城前,此等血海深仇岂能不报?所以,无论如何我定要拿下西山郡!”
他的话并非没有
理,当然,邱真等人的进谏也未必有错,现在,风军确实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继续攻打西山郡,怕会损兵折将也未必能打得下来,而不打西山郡,这又是个巨大的后患,随时可在风军主力的背后狠狠
上一刀,打与不打,令人很难抉择。
商议来商议去也商议不出个结果,唐寅心烦意乱的挥挥手,说
:“时间不早了,诸位也都回去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议!”
众人互相看看,无奈地站起
形,纷纷拱手施礼
:“臣等告退!”
唐寅还打算明天继续商议要不要攻打凤阳和怎样攻打凤阳这些事宜,可是当天深夜就发生了乱子。
四更天时,唐寅正在营帐中熟睡,忽听外面一阵大乱,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反应也极为灵
,几乎是本能的翻
坐起,同时手里也多出两把半月形的弯刀。
他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刚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名风军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急声说
:“大王,不好了,敌军趁夜偷营,我军营寨起火了!”
“什么?”唐寅听完,火冒三丈,今晚自己刚刚偷袭凤阳失败,结果凤阳又给自己来个反偷袭,真是岂有此理。他腾的站起
形,抓起外套,边披在
上边大步
星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举目再看,好嘛,营寨的西侧那边火焰冲天,
烟四起,其火势之旺,连天边都快被烧红了。虽说敌军来偷营,怎么能起这么大的火?还没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展鹏、魏轩二将快
奔来,到了唐寅近前,二人翻
下
,插手施礼
:“大王,刚刚敌军偷营,用火箭
入营寨,不知为何,我军营寨粘火就着,现在西营寨已化为火海了!”
唐寅眼珠子都红了,向来都是他去偷袭人家,何时被敌人这般偷袭过?他拉过来一匹战
,飞
跨了上去,罩起灵铠的同时,将手中的双刀也完成灵化,大喝
:“废话少说,随我迎敌!”
“大王……”展鹏面带难色地说
:“敌军放完几轮火箭就逃走了,现在估计已经逃回凤阳城了!”
“啊?”唐寅听闻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莫军敢来偷营,却不敢入营一战,这是什么狗屁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