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侄儿不念同宗之情,而是侄儿也有自己的苦衷,此事……侄儿还得再仔细斟酌斟酌。”
他没有一口拒绝自己的招降,邵俊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他太急,连声说
:“是、是、是!这毕竟是件关系到贤侄前程的大事,仔细斟酌也是应该的。”
蔡圭暗叹口气,这个邵俊,到底还知不知
自己是站在哪一边的?现在他也大致明白了邵誉的心思,他想
墙
草,两边倒,两边都不得罪,给自己留两条退路,这样的人也最难缠,好在自己早就预想过这样的情况,并
了相应的准备。
他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说
:“树
静,而风不止!邵大人对邵方念及情谊,只怕,邵方可不会对邵大人手下留情啊!”
邵誉和刘亭同是一皱眉,问
:“蔡公子此话怎讲?”
蔡圭慢悠悠地说
:“韩忠、元恬二人不向东跑,不向南跑,偏偏向西跑,逃进西山郡,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谁都说不清楚啊……”他点到为止,故意留给邵誉和刘亭遐想的空间。
邵誉和刘亭一愣,而后仰面大笑,说
:“我西山郡地势险要,韩、元两位大人跑到西山郡避难,也是在情理之中。”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蔡圭淡笑着说
。
邵俊、蔡圭二人造访西山郡,得到邵誉的热情接待,后者将两人奉为上宾,又是派专人保护,又是派专人侍候,让两人在凤阳安安稳稳地住下来。
可是他俩住在凤阳的这段时间里,虽说邵誉每天都是好酒好菜的款待,但就是不提正事,也从未明确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很明显,他是在拖,希望能拖到局势明朗的那一天再
选择。如果风国胜券在握,他便顺势接受邵俊和蔡圭的招降,倒戈向风国,如果莫国赢了,他也不吃亏,到时把邵俊和蔡圭一杀,拿他二人的人
向邵方邀功。反正无论双方谁输谁赢,他都有路可走。
对于邵誉的心思,蔡圭了如指掌,邵誉想拖延时间,反而正合他的心意。
另一边的镇江可不象凤阳这么平静。西山郡倒戈向风国的传言不胫而走,
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这时候,天眼和地网的探子又秘密找到太傅张荣。
这天,散朝之后张荣刚回到家,屁
还没坐热,府内的下人便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两名自称商人的中年人求见。
为太傅,又深得大王的
重,每天到张荣府上拜访的宾客极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这并非稀奇之事。不过今天张荣的心情不佳,莫安联军在玉国势如破竹,可风军在莫国北方的推进也同样无法阻挡,北方战事吃紧,邵方震怒,朝堂上下一片紧张,
为重臣的张荣也深感压力。
听闻拜访之人的名字甚是耳生,张荣心烦地挥挥手,说
:“不见不见。”
报信的下人把一封信纸递到张荣面前,低声说
:“大人,求见之人说,大人见了这封信,自然会见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