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圭则是跪地施大礼,必恭必敬地说dao:“微臣蔡圭,参见大王!”
唐寅只是微微点下tou,却未看蔡圭,晶亮的双目死死盯着邵俊。
邵俊感觉脊梁骨冒凉气,shen子一阵阵地发寒,唐寅那凶狠的眼神不象是人类的,更象是野兽发出来的。邵俊吓得手足无措,也不知dao自己哪里得罪了唐寅,偷眼向左右瞧瞧,见自己的同伴蔡圭已跪在地上,可自己却是站着施礼,下意识地也跟着跪伏在地,重新说dao:“参……参见风王殿下!”
见他象蔡圭一样都是跪地施礼,唐寅的眼神这才柔和下来,他面带微笑地翻shen下ma,装模作样地伸手搀扶起邵俊,笑dao:“邵王兄,你我皆为天子赐封的王公,何必行如此大礼?!”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很高兴,他不仅要让邵俊自己明白,谁为主,谁为辅,更要让邵誉以及投降的二十多万莫军明白,自己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是掌握着对他们生杀大权的那个人。
唐寅不是圣人,他也有小人得志、狂妄自大的那一面。
*迫邵俊当众向自己臣服之后,他方转过tou来,笑呵呵地看向蔡圭,暗暗点tou,难怪蔡颂能力平庸,蔡家却能在宁地拥有那么高的声望,想来和蔡圭这个人才脱不开干系。
他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dao:“蔡圭,这次你zuo得很好。”
蔡圭一点不敢han糊,急忙叩首dao:“多谢大王夸奖!微臣能有所作为,全托大王的鸿福。”
“哈哈!”唐寅被他的话说得大笑,拍拍他肩膀,扬toudao:“起来吧!”
在陪唐寅进城的路上,邵誉急于表现自己的忠诚,嘴巴象连珠炮似的,不停地介绍凤阳以及西山郡全郡的状况,另外,他也提到韩忠和元恬那十五万众的bu下,现在都囚禁在军营之内,询问唐寅如何chu1置。
唐寅略微想了想,问dao:“这十五万的莫军都不肯投降吗?”
邵誉忙dao:“有些肯降,有些则冥顽不化,微臣相信,只要加以时日,定能将其全bu劝降。”
“如此最好。”唐寅点点tou,说dao:“本王也不想滥杀无辜。邵大人若是能将其全bu劝降,就把这十五万人纳入你的麾下吧!”
呦!听闻这话,邵誉眼睛顿是一亮,他本以为自己投降风国之后,唐寅即便不杀自己,也得削减自己的权势,没想到唐寅还肯给自己增兵,这可太出人意料了。唐寅的这个命令也让邵誉彻底放下心来,他神情激动地跪地叩首,声音颤抖dao:“多谢大王对微臣的信任,微臣愿为大王牵ma坠蹬,万死不辞!”
唐寅han笑挥挥手,说dao:“我说过了,邵大人既然肯弃暗投明,便是自己人,不必如此拘谨客套。”
“是、是、是!微臣谨记大王教诲!”邵誉连连点tou。
按理说,邵俊是天子册封的新莫王,是邵誉的新主子,可邵誉gen本理都不理他,只是围在唐寅的左右,鞍前ma后,极尽讨好之能事。
邵俊对此倒也毫不介意,甚至他都不认为邵誉此举有何不妥之chu1,见邵誉围着唐寅不停地阿谀奉承,他在一旁反倒是乐得开心,很高兴自己又有一同宗投靠了唐寅,自己不再是孤单的一个,就算日后再被莫人骂成叛徒,也有邵誉来和自己分担了。
西山郡既有天险可守,又有超过三十万的大军,却向不足十万人的风军投降,俯首称臣,若不看过程,单看事情的结果,也堪称是一个‘奇迹’了。
唐寅肯把被俘的十五万莫军交给邵誉全权chu1置,可不是tou脑一热的临时主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现在暂且不提。
以唐寅为首的风军进入凤阳城之后,暂时驻扎下来,全军休整。
未过两天,后方传来捷报,左双所统帅的飞龙军在围困扬川两个月之后终于发动全军猛攻,此战打得异常激烈,是针尖对麦芒的正面较量,飞龙军经过连续两天两夜的鏖战,终于在扬川的北城打开突破口,成功攻入城内。不过莫军方面也异常顽强,城池被破,仍不肯投降,主将李荣率领残bu在城内与风军殊死拼杀,不过最终还是因双方战力悬殊,被风军逐一蚕食。
又经过整整一天的城内混战,以李荣为首的莫军全军覆没,就连李荣自己也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