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南下泗水,然后东进直取镇江。”
论战术战策,并非邱真所长,可他也明白孤军深入,乃是险招,一个失当,就可能导致全军覆没的下场。
他喃喃说
:“泗水为莫国重地,已然不好打,而从泗水到镇江更是千里迢迢,途经三郡,我军以不足十万之军,想一鼓作气拿下镇江,谈何容易?!”
唐寅正色
:“正所谓兵行险着。连我们自己都不认为有直取镇江的实力,那么莫国更会疏于防备,我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成功的可能
不会超过三成。就算最后真的成功打到镇江,以我军那时的兵力,也
不到围城而攻,邵方随时都可轻松逃走,攻陷镇江就变得毫无意义,可是战事一旦不利,我军连条退路都没有,将士们除了死战别无它法。直取镇江,成功的可能
小,失败的可能
大,若成功,也只是赢了面子,若失败,我军将陷入绝境,万劫不复。孰轻孰重,大王可要三思,仔细斟酌啊!”邱真把成功和失败的后果摆在唐寅面前,让他自己
比较,
分析,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冒如此之大的风险。
这时候,蔡圭说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出奇制胜,方为克敌之法。我军若是能占领镇江,无论邵方是否逃脱,我军皆已动摇莫国之
本,岂能是毫无意义?而且大王也常说,哪怕只有一成取胜的希望便可以冒险尝试,现在正是灭莫的大好时机,不容错过,今日若不击溃莫国,明日莫国重整旗鼓,定成我国心腹大患,后祸无穷!”
邱真连连摇
,说
:“书生谈兵,误国伤军,不可取、不可取!”
蔡圭针锋相对
:“邱相又何尝不是一介书生?”
听着他二人的争论,唐寅感觉自己的
又大了,邱真的话有
理,蔡圭说的更没错,打还是不打,现在真让人举棋不定,难以抉择。
邱真和蔡圭二人的品级相差很大,一个一品,一个三品,但在风国的朝堂上,尤其是在唐寅面前,是不存在以大压小这种规矩的,无论什么官职,都可据理力争,若是无理取闹那就另当别论了。
正在唐寅感觉左右为难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说
:“大王,末将有事禀报!”
听话音是阿三,唐寅扬
说
:“进来说话。”
阿三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唐寅拱手施礼,说
:“大王,门外守卫刚刚来报,玉国使者求见!”
现在唐寅住在安丘郡商宛城的郡首府内,玉国使者竟然能找到这里,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玉国的使者来了?”唐寅挑起眉
,低声嘟囔
:“不知又是要求助我们什么……”
蔡圭眼珠转了转,噗嗤一声笑了,说
:“大王,玉国使者肯定是来
促大王尽快出兵泗水郡的。”
“哦?”
“据报,莫安联军在玉国已连下四郡,大军业已*近玉都康阳,若是还无外援,玉国只有死路一条,这时候玉国使者来见大王,当然是希望大王出兵泗水,进而再
进玉国与莫安联军决一死战!”蔡圭
有成竹地说
。
恩!邱真暗暗点
,蔡圭的
察能力果然厉害,玉国使者的来意被他推测的十之八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