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唐寅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更没想到他的心思竟能如此缜密,如此的ti谅自己,青羽甚是感动,他动容dao:“风王殿下对青羽的恩德,青羽没齿难忘。”
唐寅把插进袖口里的手抽出来,笑呵呵dao:“我这么zuo,可不是要青羽将军感念我的恩德,而是视你如……兄弟!”说话的同时,他轻轻拍了拍青羽的肩膀。
青羽不再说话,垂下tou来,脸色有些微红。
好个唐寅!灵霜在旁又恨又气,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唐寅很可怕,心机也重得让人感觉恐怖。
他把青羽安置在玉国,一方面可收买人心,把青羽死死的拉拢住,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唐寅没有说明,那就是青羽这个人在玉国的威慑力。青羽曾率莫军横扫玉国,无人能敌,玉人恨他,可也更怕他,让他担任风国在玉国的驻军主帅,等于是给所有的玉人touding悬起一把大刀,以后没有人敢去招惹风军,只要有青羽在,风国在玉国驻军的威慑力不言而喻。
灵霜和唐寅在一起这么久了,仍很难对这个人zuo出juti的评价,有时候感觉此人冲动还有些孩子气,可有时候又觉得他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别说灵霜吃惊,即便邱真在旁也倒xi口凉气,在玉国设立驻军以及任命青羽担任统帅这些事,唐寅全都没和他商议过,至于这些到底是大王自己的主意还是旁人的献策,他也不得而知。
驻军的事,灵霜即便心中不满也无法zuo出反对,让青羽担任统帅之事,青羽本shen是对唐寅感恩dai德,自然不会提出异议,两件事,唐寅在ma车上就和灵霜、青羽敲定下来。
圆满解决这两件事,唐寅也显得很高兴,下车后,他对青羽笑呵呵地说dao:“以后在玉国的驻军就归青羽将军guan了,十万将士,正好够一军团,青羽将军给军团命个名吧!”
唐寅对自己重视,但青羽可不敢忘记自己的shen份,他正色说dao:“军团的名号,还应由风王殿下来命名为好。”
“哈哈――”唐寅大笑,rou着下巴想了片刻,说dao:“我希望这支军团能象青羽将军那样,飘逸又不失刚猛,仿佛展翅翱翔的雄鹰,就叫它飞羽军吧!”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唐寅提出的飞羽军是用青羽的名字来命名的,青羽心田里liu过一gunuanliu,拱手施礼dao:“谢风王殿下!”
“恩!”唐寅倒也不客气,一本正经地点点tou,随后又说dao:“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青羽将军能改口叫我大王,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的见外和客气。”
“是!大王!”青羽改口的也快。他是用兵如神的统帅不假,可也很懂得政治。目前邵方肯定是不会给他活路了,莫国已无他容shen之地,唯一的出路就是投奔唐寅,既然已决定要投靠到唐寅麾下,就应该抛弃以往的一切,改以唐寅为尊。
听他当即改口,唐寅脸上的笑容更nong1,说dao:“有青羽将军助我,无疑是让风国又多一条膀臂,又多一gen栋梁。”
邱真也很高兴,在旁拱手笑dao:“恭喜大王。”
在场众人中,只有灵霜的脸色不太自然,秀眉不展,显得忧心忡忡。
仓平的王gong是临时修建的,占地很大,里面却很简陋,和唐寅在盐城的王府差不多,都是由几座相邻的大宅子打通之后再zuo翻修。
当日晚上,唐寅在王gong里设置酒宴,款待青羽以及风莫两国的大臣们。宴会上气氛rongrong,不guan是风臣还是莫臣,互相之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在座的风国大臣和将领们都表现得很随和,没人liulou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也未故意在莫臣面前使脸色、摆架子,当然,这也是唐寅的意思,现在新莫国的局势还未稳定,需要这些莫人官员的相助,这时候得罪他们,非明智之举。
风人不找麻烦,莫人更不可能主动去找风人的麻烦,所以双方之间虽有隔mo,但表面上没有丝毫的表lou,看上去双方的大臣、将军水*rong,仿如一家。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殿里的宴席都撤掉了,邵俊先是环视左右,然后对唐寅笑呵呵说dao:“风王殿下,让舞姬们上殿助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