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寅的命令下,风玉联军离开东固城,继续西进,准备和逆向而来的贞国中央军在固平郡展开决战。
唐寅笑
:“川、莫、安、桓四王对我们虽不至于见死不救,但也绝不会救援得太及时。与贞军主力交战,并非儿戏,自
的伤损在所难免,与其如此,还不如利用我们先和贞军互相消耗,等双方拼得差不多了,四军再来收拾残局,如此,既保存了自
的兵力,又可大大消磨贞军和我们风玉两军,可谓一举三得。如果我是那几位王公,我也会这么
的。”
和这两支联军交锋,顾安民都没有必胜的把握,选来选去,他选中了安桓联军。
除了以唐寅为首的风军外,六国联军有五国国君不愿意和贞军主力打正面,反过来说,贞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总而言之,各军都有各自的借口,都有重要的事情要
,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抽出
来赶到固平郡。
看完四王的回复,唐寅没什么表示,灵霜已气得气血上撞,眼前直冒金星,险些破口大骂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唐寅,喃喃说
:“六国联军,本为一
,可川、莫、安、桓四公怎能自私到这种地步?”
但让灵霜感到意外、让唐寅大失所望的是,贞国的中央军竟然刻意避开了风玉联军西进的路线,而是取
从固平郡和信丰郡之间奔往仓林郡,贞军的突然改
而行是唐寅和灵霜乃至肖轩、邵方、越泽、黎昕诸王都没有想到的事。
贞国上将军顾安民也
了周详的考虑,风玉联军和川莫联军兵分两路,齐
并进,他当然可以选择其中一支交战,但仔细想想,无论他选哪支联军,仗都不好打。
来增援己方。
“好!既然如此,我军就主动出击,和贞军打一场
仗!”
看着他把书信写好,并由乐天派人传送出去,灵霜这才稍感安心,随即向唐寅打声招呼,心事忡忡地去洗澡净
了。
当然,为了让灵霜安心,他还是分别给肖轩、邵方、越泽和黎昕四王写了书信,请四军尽快联手来援。
他心知肚明,对于六国联军而言,贞国是敌人,但对于川、莫、安、桓四国而言,风、玉两国又何尝不是未来的敌人呢?
唐寅没有灵霜的紧张,在他的字典里更没有惧敌二字,此时双方的大战在际,唐寅
内反而一阵阵的
动,血
也开始沸腾疼起来。
而越泽和黎昕的回书则是,先前风玉联军所消耗的粮草、物资甚巨,现在安桓联军正在等待从安国运送过来的一批新物资,这关系到六国联军整
的后勤保障,异常重要,安桓联军必须得亲自护送,不然半路上发生意外,六国联军都将
于危难之中。
等他说完,灵霜恍然大悟地眨眨眼睛,说
:“原来如此!”
首先,安桓联军实力最弱,与其交战,仗会好打很多,其次,安桓联军对贞人异常凶残,滥杀无辜
肖轩和邵方的回书是川莫联军正在信丰郡进攻伍义城,里面的守军甚众,有接近十万之多,现在久攻不下的川莫联军已是骑虎之势,想撤也撤不下来。
“我们现在与其坐等贞军来攻,还不如出动出击,这样,至少可以占据主动,在士气上也能压过贞军一筹。”唐寅询问灵霜的意思。
现在灵霜已经没有主意了,她再怎么聪明、机
,但毕竟没有两军交战的心得。心乱如麻的灵霜苦笑地说
:“我听王兄的!”
灵霜惊讶地问
:“难
王兄已料到列公会找借口推托,拒不援助?”
唐寅只是笑笑,安
:“王妹大可不必为此介怀。如果当初
本没报希望,现在也就不会如此失望了。”
果然,事情的发展和唐寅预料的一模一样,他的书信分别传到川莫联军和安桓联军当中,所得到的回复各不相同,但意思都是一样的,就是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来援。
而川莫联军当中有川军,贞军以前和川军经常接
,对川军的实力也再了解不过,川军的战力虽然未必比贞军强,但装备
良,大型的对战
械极多,整
协调能力也强,善于
军团战。
风玉联军中有风军,骁勇善战、战风刚烈是出名的,当初还成功抵御住上百万的联军入侵,其战力完全不是贞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