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得顺利,诸王边谈笑边吃酒菜,等到酒菜吃过大半,越泽又拍掌叫来早已安排好的舞姬,为诸王tiao舞助兴。
安国的富足在列国当中是出名的,即便舞姬,也是佩金dai银,打扮得雍容高贵,加上她们又都是jing1选出来的妙龄少唐女,在大殿里翩翩起舞,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舞曲终了,越泽又拍了拍巴掌,众舞姬们自动自觉地分散开来,纷纷投进诸王的怀抱。
唐寅不喜欢陌生人近shen,尤其是在安国,他必须得时刻提起小心,当两名舞姬分从左右向他靠来时,唐寅挥挥手臂,把两女全bu推开了。
两女惊讶地看着他,越泽脸上的笑容也瞬时僵住,心中甚是不解,但他可不敢训斥唐寅,手指二女喝问dao:“两个贱婢,如何得罪了风王殿下?”
二女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到地上,连连叩首。
唐寅则悠然一笑,冲着越泽说dao:“越王兄误会了,她二人很好。”
“那唐王弟为何……”
“有夫人在此,本王又岂敢左唐拥唐右唐抱?”唐寅说话时顺便瞄了一下他下手边的灵霜。有时候他必须得承认,灵霜真的能为他挡下许多的麻烦。
如果他自己不提,人们几乎忘了他和灵霜早已成为夫唐妻。越泽也恍然大悟地拍拍自己圆唐gungun的脑袋,哈哈大笑dao:“哎呀,这倒是本王疏忽了,罪过、罪过!”说着话,他又冲着灵霜一笑,说dao:“灵王妹,本王有安排不周之chu1,可千万别见怪啊!”
灵霜强笑dao:“怎么会呢!越王兄客气了。”说话的同时,她还没忘悄悄瞪唐寅一眼,警告他别什么事情都往她shen上推。
第245章
等到晚宴结束,诸王直接下榻在行gong里,越泽业已早安排好他们的住chu1。
唐寅被安排在距离正殿不远的一chu1庭院,不算大,但正房、厢房样样不少。里面收拾得也很安静,一尘不染,床榻还特意被加厚,躺在上面ruan圞绵绵的。
别看这只是许久无人入住的行gong,但里面的条件比唐寅的王府要好得多。
他回到住chu1,刚喝了两口茶,屁圞gu还没坐热,灵霜就到了。见面之后,灵霜开门见山地问dao:“为什么不要贞国分地,只要战利品?”
唐寅乐了,反问dao:“你认为在贞国的分地上真能赚得好chu1吗?”
“难dao不能?”
“当然!”唐寅嗤笑一声,说dao:“说是分地,实际上最后的控圞制权是握到川国手上,现在要了,以后绝对是个麻烦,川王完全可以借此zuo要圞挟,*迫你我两国就范,甚至臣服!”
“若真是如此,到时大不了再不要分地好了。”灵霜不以为然地说dao。
“你想得太简单了。”唐寅摇tou说dao:“一国之领地,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放弃就可以放弃的。收下容易,全国上下一片欢喜,可一旦要放弃,必会引起国内的不满,百圞姓们也会怨圞声圞载圞dao,认为君主ruan弱无圞能,zuo出了有辱国ti之事,其它列国还会借此添油加醋,大看笑话,到时,shen为君主的你我,在国内和国外的chu1境都会很艰难,颜面尽失。”
经他这么一说,灵霜也倒xi口凉气,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她只想到得到分地的好chu1了,没想唐寅料想得那么深远。
见她若有所思,唐寅继续说dao:“再者说,贞国地广人稀,国力羸弱得很,若非施行全民皆兵的政策,贞国的军力恐怕将是列国中最弱的。贞国的领地有何税收,又有何粮产,就算最终你我能分到两三个郡,其收益也少得可怜。与其收下一个没什么甜tou的累赘,还不如趁着列国灭贞之时好好的大捞一笔。”
灵霜渐渐接受了唐寅的看法,她苦笑着说dao:“王兄也说了,贞国羸弱,国力有限,就算你我两军拼命的收刮,恐怕也抢不到什么。”
唐寅仰面而笑,反问dao:“你认为贞国最值钱的是什么?”
灵霜面lou迷茫之色,贞国最值钱的是什么?难dao除了金银珠宝外,贞国还有什么宝物不成?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唐寅,没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