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杀掉灭口,可对方有五千多人,这仗还怎么打?
别说唐寅一时间没了主意,古吉和众贞兵队长也都滴出冷汗,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有名队长急声说
:“风王殿下,我们躲是躲不过了,干脆就和他们拼了吧!”
“不可!”古吉拦阻
:“对方兵力在五千以上,我方才只有千余人,如何能拼得过?”
“难
古将军的意思是要我们趁早投降?”唐寅
边的一名暗箭人员突然冷冷开口质问,两只漆黑的眼眸
着锐光,死死盯着古吉。
古吉面色一正,说
:“这位兄弟此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会不懂吗?哼!”暗箭人员冷笑一声,说
:“把我们引到这里的是古将军,可我们刚到,就有敌人的大队人
赶来,这不会是巧合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同是一变,包括那些贞兵队长们。
没错,事情是太巧合了,己方本来是打算在林中休息的,可古吉偏偏提议到这座山谷,哪知屁
还没坐热,乐亭城的地方军就到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只看周围众人的脸色,古吉就意识到人们心里在想什么了,他对暗箭人员说
:“这位兄弟不要血口
人,我
本不知
乐亭军会经过此地,更没有和对方暗中勾结!”
“人心隔肚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又怎么可能知
?”暗箭人员不再理他,转
看向唐寅,手也扣住腰间的刀柄,咬牙说
:“大王,此贼心怀叵测,断不能留……”
“我扪心无愧,是你血口
人……”
唐寅摆摆手,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争执,随后,他不紧不慢地把放于地上的
盔拿起,
在
上,随后又用手敲了敲,说
:“不要再吵了,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七琴镇的地方军,来的乐亭军和我们是‘兄弟’!”
“大王,你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暗箭人员大急,看其架势,狠不得抽出刀来将古吉一劈两半。
唐寅皱起眉
,默默地对上他的目光。暗箭人员心
顿是一颤,急忙躬
而退,再不敢多说半句。
见暗箭人员退开了,唐寅这才满意地点点
,对古吉淡然一笑,说
:“突然出现敌情,兄弟们难免有些慌乱,有误会之
,古将军也不要介意。”
唐寅临危不乱的本事甚强,不
在多么危急的时刻,
脑也能保持冷静。如果说乐亭军真是古吉引过来的,那他就太愚蠢了,乐亭军虽然兵力不少,但毕竟只有五千人,别说杀他,就连他
边这十几名暗箭的
锐都未必能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