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用的杯子,现在皇后要用,这不是招惹是非,落人的口实吗?
“不必!”说话之间,唐寅的手臂像是随意的向外一挥,雅彤连怎么回事都没看清楚,忽觉得手中一轻,nie在指间的杯子竟已神奇般地跑到唐寅的掌中,而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却未让杯中的酒水洒出一滴。他出手之快,所用的劲dao之恰到好chu1,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雅彤反应也快,脸上只闪过片刻的错愕,ma上又恢复正常,她动作舒缓又优雅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向唐寅han笑说dao:“风王,请!”
现在他二人几乎是近在咫尺,唐寅能清楚地嗅到她shen上淡淡却又诱人的麝香味,加上端庄秀丽的雅彤笑起来又美艳得不可方物,即便唐寅看了也不由得一阵心猿意ma。
他的定力非常人可比,深xi口气,压下心中的sao动,淡笑着端杯说dao:“娘娘请!”
两人再次互饮了一杯。不知dao是因为今天雅彤的态度不同于往日还是因为她饮酒的关系,唐寅总觉得她有些不太一样,似乎比以前更亮丽,也更加xi引人。
怕自己真会失了分寸,唐寅插开话题,说dao:“娘娘到底所为何事,还没有明说呢。”
雅彤放下酒杯,轻轻叹了口气,说dao:“风王可知本gong有一弟弟,名叫夏凡。”雅彤是天子的赐名,而非她的本名。
唐寅认真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但又不太肯定。他点点tou,问dao:“可是令弟发生了意外?”
雅彤无奈地说dao:“吾弟年幼,在家中爹娘又jiao惯得很,向来目中无人,到chu1惹是生非。以前他那些胡作非为也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发生乱子,可是这次,本gong那不成qi的弟弟竟然伤了人命,现已被中尉府抓进大牢,本gong希望……风王殿下能出面化解此事,本gong家中只有小弟这唯一的男丁,断不能断了香火,还望,风王能帮本gong这个忙,本gong也绝不会忘记风王的恩德!”
啊!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唐寅并不知dao夏凡因杀人入狱的事,不过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微不足dao的小事罢了。
当然,这在他眼中是小事,因为他是风国的主宰,可对于寄人篱下的皇后而言,弟弟出事,那是一点辙都没有,自己gen本帮不上忙,甚至求天子都没有,只能恳请唐寅出面。
唐寅微微一笑,说dao:“不知令弟所伤的是何人?”
雅彤说dao:“据说,对方是个到盐城经商的宁人。”说到这里,她liulou出关切之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柔荑按在唐寅的手背上,问dao:“因为死的是宁人,事情会不会佷麻烦?”
唐寅不动声色,同时不留痕迹的把放于桌上的手抽了出来,然后乐了,说dao:“是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能化解,只要娘娘的娘家肯多陪些银子,令弟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本王可以出面解决此事。”
“当真?”雅彤听后,神情激动,shen子前倾,下意识地抓住唐寅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的shen上。
明显感觉到雅彤xiong前的柔ruan,看着她姣美的容颜,微微张启吐气如兰的红chun,唐寅激灵灵打个冷战,shen子向旁挪了挪,拉开自己和雅彤之间的距离,然后tingshen站起,拱手说dao:“皇后娘娘不必再为此事担心,本王这就去探问一下此事,再给娘娘一个交代。”说完话,他片刻都未停留,转shen向外走去。
看着唐寅如逃也一般离去的背影,雅彤眼中liulou出异样的光彩。
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也正因为如此,连她也不得不钦佩唐寅的定xing,这种情况之下仍能不为所动,当真是非常人可比。
唐寅带着阿三阿四走出万凰gong,边向gong外走他边嘟囔一声:“奇怪……”
阿三阿四不解,疑问dao:“大王奇怪什么?”
“没什么。”唐寅随口应付了一句,没有多说,不过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自己并非是好色之人,而且以前对雅彤也毫无兴趣,可是今天怎么突然会对她生出‘xing’趣呢,就算雅彤有明显的讨好和勾引之意,按照自己以前的个xing,也只会对她更加厌恶才是。难dao,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都忙于公务,太久没有碰女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唐寅嗤笑一声,摇了摇tou。
在回王府的路上,唐寅让侍卫去找上官元吉,请他到自己的王府来一趟。
雅彤的弟弟夏凡是被中尉府的人所抓,他当然可以直接找顾冲和顾宸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