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此战莫军只能算战术转移,称不上败退。
这齐横也真是不会说话,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赢向问,单凭你这句话,就好像大王不如你似的,难
不知大王向来好武,在武力上从来不服别人?
“是!大王!”乐天和艾嘉双双拱手应
。
“恩!许冷之!”唐寅重复了一遍,说
:“此人虽说原是水军统帅,但却极善用兵,是我们的劲敌啊!”
众将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聂泽眼珠转了转,说
:“大王,听说左将军在进攻田阳郡郡城花桥时受阻,短时间内难以取胜,依末将愚见,不如把左将军调回来,我方集中兵力,拿下许冷之一
!”
莫军撤走后,风军顺势占领了整座莫营,将士们随之开始打扫战场,大营内外,风军的气氛没有胜利的喜悦,反倒有点低落,毕竟此战赢得并不漂亮,莫军的主力也没什么损伤。
唐寅大致看了一遍,然后幽幽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看来,我们都太低估莫军的这位新统帅,他叫许什么来着?”
齐横又是摇
又是叹气,惋惜地说
:“可惜末将未能随大王一同偷袭敌军营后,不然,定要取下他向问的项上人
!”
“咳!”聂泽轻咳了一声,打断齐横的话,然后把百战军的战损统计轻轻放到唐寅面前的桌案上,说
:“大王,百战军在此战中伤亡三万有余,兵甲破损更为严重……”
说着话,他侧
对乐天和艾嘉说
:“立刻给左双传令,让他率军返回皓皖郡,与我军汇合。”
什么,只要己方的兵力还在,无论撤出多远,都还有反击回来的希望。
等众将把战损统计完毕后,纷纷来到中军帐,向唐寅汇报。此时,唐寅坐在中军帐的正中央,两名医官在他左右帮他包扎伤口。和向问的一场恶战打下来,唐寅可是‘伤痕累累’,额
破了口子,
上、手臂、大
都有片片的淤青,不是很严重,很痛倒是真的。当医官为他涂药、包扎的时候,他没痛叫出声,但也不时的皱眉、咧嘴。
原来如此!如果说对手是向问,那就可以理解了,在莫国,连戈和向问可是最
尖的猛将呢。
查看片刻,他喃喃说
:“此地距离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先前被莫军夺去的那些破军弩现在又重新抢了回来,虽说大
分都在莫军撤离时被破坏掉了。
唐寅低
瞧了瞧桌案,然后对阿三阿四说
:“把皓皖郡的地图拿来。”
见周围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齐横还不知
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茫然地环视众将,反问
:“怎么了?诸位将军不信我能取下向问的首级?你们不信也没关系,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得是,到时我要你们看看,我齐横今日有没有在说大话!”
众将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唐寅这副模样。人们心中同是一震,纷纷围拢上前,关切地询问
:“大王的伤没有大碍吧?”
认真听完聂泽的汇报,唐寅转目又看向舞英。舞英急忙把自己统计的战损也放到桌案上。
“死不了。”不等左右的医官答话,唐寅先回了一句。一旁的舞英解释
:“大王偷袭敌军营后之时,和向问大战了一场,莫军当中,恐怕也只有向问能伤得到大王。”
琢磨了一番聂泽的建议,唐寅觉得有
理,点
应
:“好吧,就按照聂将军的意思办!”
很快,阿三阿四便把皓皖郡的地图平铺在唐寅面前。后者挥手把左右两名正为他包扎的医官推开,接着探
查看地图。他先是画了画己方目前的位置,接下又向下慢慢移动。
“许冷之!”聂泽低声回
。
听闻他的话,唐寅挑起眉
,看了他一眼,左右的众将们则纷纷翻了翻白眼。
此战,看上去风军似乎胜了,最终打跑莫军,攻占了莫军大营,可实际上,莫军折损的兵力并不多,相对而言,风军若算上先前伤亡的重装骑兵,其折损的兵力还要多于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