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随谭六走一趟,看看那条密
到底是什么情况,摸查清楚后,速速回营,报于我知!”
“可以,末将亲眼所见。”徐白正色说
:“穿过山
,倒另一边的
口,整个赤龙坛的城邑尽在眼底,城防内
的
署都能隐约可见。”
“如果彭程真有意助我军破城,这倒是个好机会,不用担心我军将士在从山
下来时被
萧慕青摆摆手,问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密
位置极为隐秘,即便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赤龙坛的当地人也不清楚这条密
的所在,所以……”谭六看了看周围的风将,挠挠
发,说
:“所以,贵军的探子走
观花地看一遍,没有发现密
也是在情理之中。”
“末将在!”随着应话之声,两名偏将跨步出列,向着萧慕青插手施礼。
“哦?”萧慕青扬起眉
,说
:“我军探子也有详查过赤龙山,并未发现其中有密
。”
这条密
位于赤龙山的山腰
位,是一条长长的山
,山
贯穿山峰,可以由山的一侧穿行到另一侧。
萧慕青噗嗤一声笑了,说
:“我又没有天眼,怎能看出他是人还是鬼,不过,依我对卢大人的了解,他绝不会轻易中彭程的暗算,其中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众人听他也是模棱两可,刚刚生出来的兴奋感一扫而光,一个个眉
紧锁,陷入沉思。
听闻这话,周围的风将们无不大怒,倒是萧慕青仰面大笑起来,点
:“你说得无不
理。”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
:“徐白、侯渊何在?”
“恩!”萧慕青点点
,然后又再次确认
:“山
确实能通到赤龙坛那一边?”
很难探究这个山
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而成,谭六也说不清楚,总之很早以前就有了。
啊?他这盆冷水淋得众将纷纷倒
口凉气。是啊!谭六说是彭程没有加害卢奢,是想投靠己方,但人嘴两张
,随便他怎么说,谁知
真实的情况是不是如他所言。若真是诡计,己方信以为真,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说山
口位于半山腰,但距离山脚下依旧有数十米之高,至于要如何爬上去,原来在山
口下的崖
上,钉有一些铁镢,人可以登着铁镢一点点的往上攀爬,由于铁镢的数量不多,凸起的也不是很明显,加上和山石都是同一种颜色,即便走到近前观察,都很难发现它的存在。这也是这条密
不被人知的原因所在。
萧慕青自然也很高兴,不过他比众将要冷静得多,说
:“诸位不必那么兴奋!先不说谭六所言的这条密
是真是假,即便是真,你等又怎知一定不是莫军的诡计呢?万一其中有诈,我军岂不大祸临
?”
“据谭六交代,
口的下方就是临时的郡首府,也就是彭程的住地。”侯渊回
。
谭六闻言,喜形于色,又是一阵叩
,连声说
:“多谢萧将军,小人多谢萧将军!”
若不答应谭六,只怕他也不会说出密
的方位。想到这里,他点点
,说
:“本帅只可以保证,破城之后,本帅绝不杀你家主子,至于大王能不能重用于他,那就不在本帅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但是,本帅可以在大王面前替他尽力美言。”
谭六正色说
:“回禀萧将军,密
就在赤龙山上。”
“从另一侧的
口下去,是什么地方?”
可以说正常人就算知
铁镢的位置,也很难靠它们爬上去,得是登山高手要熟知登山技巧才能作到。
“不、不、不!”侯渊急忙摇
,解释
:“只要有一位兄弟先爬上去,扔下绳索,其它的兄弟就可以轻松上去了。”
当天晚上,徐白和侯渊二人带着谭六返回风军大营。两人先把谭六安置好,然后前来参见萧慕青,向其汇报详情。谭六所言不假,在赤龙山上还真有一条密
。
“末将遵命!”徐白和侯渊二将带着谭六走出中军帐,他们前脚刚走,在场的众将们便纷纷兴奋
:“将军,这真是天助我军啊!只要我军能悄悄潜入城内,哪怕城内敌军再众,攻占赤龙坛,也是易如反掌了。”
“将军,依你之见,这谭六……到底是人是鬼?”
听到这里,萧慕青摊了摊手,说
:“照你二人的说法,我军能通过密
的人,只能有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