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不再多问,收起军牌,随后微微挥了挥手,说dao:“去吧!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你有违法乱纪之举,即便分属两国,但shen为盟军,我仍可将你先斩后奏!”
玉兵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急急说了一声:“多谢大人不杀之恩!”说完,他片刻都没敢耽搁,转shen形飞步跑开了。
这时候,镇长和年轻妇人也看出来了,这个shen着便装的青年并非路见不平ba刀相助的莫人,和那yu强抢民女的玉兵一样,同是风玉联军的人,而且好像还是军中的一个大官。
大失所望的同时,镇长还是强颜欢笑地来到程锦近前,向他先是拱手施礼,dao:“多谢这位大人出手相救,小老儿在此向大人谢恩了。”说着话,他屈膝要跪地叩首。
程锦出手把他扶住,表情还是那么的冷漠,语气不带起伏地说dao:“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我家……公子吧!”说着话,他回手指了指站在对面房檐下的唐寅。
老镇长暗吃一惊,看军兵们对这青年必恭必敬的态度,他在军中的shen份已然非同寻常,那么他的主子岂不是官阶更高?怔了片刻,老镇长忙dao:“还望大人帮小老儿引见。”
程锦说dao:“随我来吧!”说着,他大步liu星向唐寅那边走过去。老镇长和年轻妇人急忙跟在后面。
来到唐寅近前后,老镇长和年轻妇人又是跪地施礼又是千恩万谢。唐寅倒是也很客气,把他二人拦住,han笑说dao:“风莫本是近邻,亲如一家,老先生不必多礼。”
听闻唐寅的话,老镇长心中颇感不是滋味,风莫若是亲如一家,你风国又怎会引兵大举来攻?
看出他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唐寅又说dao:“风国之所以出兵莫国,全是邵方之过啊,他弑父篡得王位,人神共愤,天子震怒,我风军奉天子之命前来讨伐,亦是上承天命,下应民意之举。”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谁的拳touying,谁就站在公理、dao义的那一边。不guan心里信不信服唐寅的话,老镇长也只能连连应是,不敢与之争辩。
又交谈少许,唐寅边向四周观望边问dao:“老先生,此镇可有饭馆?我们兄弟几人皆有些饿了。”
老镇长眼睛一亮,说dao:“镇里的饭馆简陋,饭菜也未必可口,如果几位大人不嫌弃,就到小老儿家中吃顿家常饭吧!”
他可是阅历丰富之人,通过言谈举止,更加肯定眼前这位俊美的青年非常人,有意巴结,也想为自己在这个兵荒ma乱的世dao找一张护shen符。
唐寅正有此意,不过还是故zuo为难地说dao:“初次相见便冒昧造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哎!”老镇长连连摆手,说dao:“大人救了小女,就是小老儿是救命恩人,没什么不合适的。”
“也好,那就讨饶了。”唐寅han笑点了点tou。
老镇长的家境确实不错,府邸在全镇可算是最大最气派的,大院套着小院,主院连着别院,大大小小的房子加到一起,得有十好几栋之多,家中光仆人就不下二十号。
以一镇之长的那点微薄俸禄,当然养不起这么大的一家子,老镇长自shen的产业在方圆几十里内都是首屈一指的,不仅有大片的田地,还经营有酒馆、茶庄、绸缎庄等生意,就连镇江北岸的捕鱼生意他都有插上一脚。
把唐寅一行人让进大厅,坐落之后,老镇长又令下人送上茶水,他向唐寅han笑说dao:“寒舍简陋,大人多多包涵。”
唐寅仰面而笑,环顾四周古香古色、雅致又不浮夸的摆设,叹dao:“如果这里都算简陋,那我军的军营岂不成了猪圈?”
老镇长也笑了,感觉这个青年虽说shen份可能异乎寻常,但为人却平和异常,而且也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老成。
他恍然想起什么,问dao:“对了,小老儿还不知dao恩公的尊姓大名呢!”
“在下风人,姓唐名初!”唐寅想也没想,笑yinyin地说dao。
唐初?老镇长搜遍脑海每一个角落,也未想起有唐初这么一号人。
其实他对风国的很多名人都不陌生,什么四大猛将了,各军的统帅了,他都能一一叫出名号,只是唐初这个名字,他实在是没听说过。
他眼珠转了转,问dao:“风王殿下是唐姓,而恩公也姓唐,该不会和风王殿下是……”
唐寅又大笑起来,摇toudao:“在下和风王倒还算熟,但并不沾亲带故。”
“哦!”老镇长暗暗点tou,听他说得如此随意,想必在风王面前也是心腹重臣。
谈话之间,府内的下人把饭桌一一抬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众人面前,随后,侍女们鱼贯而入,端进来各种酒菜。由于迎江镇就挨着镇江,渔产丰盛,其菜肴也多是以鱼为主。
没等唐寅动筷,阿三已默不作声站起shen形,走到唐寅的shen侧,将唐寅桌上的每盘菜肴都先品尝一番,确实无毒,这才退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他这个自然而然的举动让老镇长倒xi口气,从中也可进一步看出来,唐初的shen份绝不简单。
他像是没注意到似的,笑呵呵地对唐寅说dao:“如果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