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里鸦雀无声,连个应话的人都没有。唐寅皱了皱眉tou,里面明明有人,怎么自己来叩门,连句话也不说呢!这时,灵霜也走上前来,开口问dao:“里面有人吗?”
等了一会,里面依旧无人应话,灵霜对唐寅低声说dao:“王兄,看来房子的主人不欢迎我们啊!”
唐寅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手掌提了起来,以指尖ding圌住门feng,毫无预兆,他的手指猛然一缩,拳tou打在门feng上。
就听咔的一声脆响,声音并不大,但门内的门闩已被他的寸拳ying生生地圌震断。
寸拳就是靠着那一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的力dao,动作不大,但威力可不小。随着门闩被震断,唐寅顺手把房门推开,向里面一瞧,房内有一老一小两人。
老叟差不多有五十外开的年岁,胡须鬓发斑白,依偎在老叟怀中的是位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只有七八岁,大大的眼睛,红扑扑的脸颊,还梳了两只小辫子,模样十分可爱。
这一老一少的相貌有几分相似之chu1,一眼便可以看出来是祖孙俩。不过,此时这祖孙二人都是满脸的惧色,shen子微微颤抖着,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门外的唐寅和灵霜。
“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们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进来讨口水喝。”
灵霜先是不满地看眼唐寅,埋怨他不该如此cu圌鲁的破门而入,吓坏了屋里的孩子,而后又冲着祖孙俩善意地一笑,还冲着小姑娘俏pi地眨眨眼睛。
只是人家完全没有领会到灵霜的善意,老叟反倒把小姑娘搂得更紧了,目光还时不时地往唐寅和灵霜的shen后飘,对于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人而言,外面那旌旗招展、枪戟如林的大军实在太吓人了。
灵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说dao:“老人家,我们确实没有恶意,你不必害怕。”
说话之间,见老叟和小姑娘脸上的惧色没有丝毫的减少,她在心中无奈叹口气,只好直接问dao:“老人家,不知府上可有茶水?”
唐寅闻言,险些笑出声来,灵霜的教养实在太好了,这叫什么府?他直接迈步走进屋内,向四周瞧了瞧,这间茅草屋可谓是家徒四bi,没有一样像样的摆设,进门的一侧是灶台,在里面有张缺了角的破桌子,旁边放有脏得看不出来原本颜色的铺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在房屋的两侧还有两扇小门,想必一间是杂房一间是卧房。
家里都穷成这个样子,如果能备有茶叶那才叫怪了!唐寅回tou向后面的阿三阿四使个眼色,二人会意,快步上前,并从怀中掏出锦袋,递交给唐寅,里面装的是从风国带过来的上好茶叶。
“家里没有茶,总应该可以烧水吧?”唐寅问老叟dao。
老叟没敢说话,伸出手来,颤巍巍地指了指灶台,唐寅顺势看去,灶台上只放有一口大黑锅,老叟的意思很明显,要烧水,只能用锅烧了。
唐寅怔了怔,随即摇tou而笑,应dao:“好!就用它来烧水吧!”说着话,他侧了侧shen,扬tou示意老叟过来烧水。
老叟壮着胆子由唐寅shen边走过,从锅里拿出一只葫芦瓢,在一旁的水缸里把水盛入锅内。趁着老叟烧水的机会,灵霜来到那小姑娘的近前,弯下腰shen,笑问dao:“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没有答话,只是用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惊中带惧地看着灵霜,后者倒也不在意,不知dao她从哪掏出油纸包,将其打开,里面装的是蜜饯。
她先拿起一颗,放入口中,然后又递给小姑娘,笑dao:“你也吃吧,很好吃的。”
只是看了一眼灵霜递到自己面前的蜜饯,小姑娘非但未接,反而还吓得连连后退。
按理说小孩子是最好哄的,就算是怕生,也不至于怕到这种程度。灵霜把蜜饯放到桌上,随后走到唐寅shen边,压低声音,说dao:“王兄,我看这对祖孙有点不对劲……”
唐寅倒是没感觉什么,他乐了,笑问dao:“怎么不对劲了?”
“juti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就是感觉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