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和乐天、艾嘉都是最早追随唐寅的那批‘老人’,之间的关系太熟了,有些提醒的话他也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不用心存顾虑。
艾嘉白了程锦一眼,说
:“喂,程锦,你这阴阳怪气、转弯抹角地想说什么?可是想说我不会用人?”
“呵呵!”程锦乐了,笑而不语。
“他就是在妒嫉我!”艾嘉用胳膊肘撞了撞
边的乐天,说
:“他定是看我麾下的人才太多,怕哪天地网的名
会盖过他的暗箭。”
程锦忍不住仰面大笑起来,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乐得轻松啊!”
“切!”艾嘉撇了撇嘴,没有再理他,反而对乐天老气横秋地说
:“话说小天也该努点力了,天眼再不
出点成绩,恐怕在大王心中的地位就越来越轻喽。”
程锦发出嗤的一声,乐天倒是一本正经地拱拱手,连声说
:“是、是、是,艾将军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
艾嘉翻了翻白眼,气呼呼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乐天眼中
圌着笑意,脸上却是正色,说
:“我也是认真受教啊!”
“懒得理你们。”艾嘉瞧瞧程锦,又看看乐天,转
走开了。
看着艾嘉大步离去的背影,程锦凑到乐天
边,低声说
:“自从灭莫之后,这丫
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乐天耸耸肩膀,说
:“也可能是迟迟没有嫁人,心情烦乱而导致脾气暴躁。”
“那乐兄就把她收了吧!”
“额……敬谢不
。”
“哈哈——”此时的程锦一改平日里的死气沉沉,再次大笑出声。也只有和乐天、艾嘉这样的老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自己的真
情。
茅草屋内。
里面很简陋,除了床榻之外,别无长物,在屋子中央的地面有用石块围成的一圈,那是生火烧东西用的。唐寅让暗箭人员打来清水,又找来些柴火,自己动手,在屋内生火。
殷柔帮他忙了一会,可被烧着的柴火熏得眼泪之
,不停的咳嗽,唐寅便让她让开来。
她站到窗边,一会看看窗外的美景,一会瞧瞧屋内生火烧水的唐寅,忍不住喃喃说
:“如果在这里可以一直生活下去,那该有多好……”
唐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殷柔说这样的话了,当他中毒之时,也隐隐约约听她说起两人以后过田园隐居生活的话。
他微微皱了皱眉
,站起
形,走到殷柔面前,问
:“柔儿,你到底在怕什么?”
殷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想要说话,可是嘴
刚刚开启,又闭了回去,慢慢垂下了
。唐寅见状,心中很是难受,他轻声说
:“如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又怎会知
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如果两人不能
到交心,各种各样的误会只会接踵而至,永远不能平息。”比如这次的事。他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一句。
他这番话让殷柔感
颇多,也觉得自己是应该把所有的话和唐寅说清楚,开诚布公的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