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向外冲了出去。

        程锦前脚刚落，唐寅的目光便落到乐天和艾嘉上，他脸色阴沉，双目如炬，闪烁着骇人的光。他一字一顿地问：“扎营之时，难你二人未去查探过水源的源？”

        扑通、扑通！乐天和艾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双双跪地，后者急声说：“属下有派人去查探，只是……只是发现溪水由山上下，就……就未在进一步的深查。”

        乐天和艾嘉又不是桓人，对桓国的环境也很陌生。

        大合山这里有座灵山，灵山上还有泉眼，这事他二人是一点都不知情，即便是联军大营附近所淌的灵山泉水，他二人也以为是普通溪水，更不清楚源位于桓营那一边。

        唐寅双目出寒光，在乐天和艾嘉的上扫来扫去，久久没有说话。可以说乐天和艾嘉都是唐寅的心腹爱将，他俩以前不是没犯过错误，但唐寅还从没向他俩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没有责骂，也没有训斥，他就这么沉默无语地冷冷凝视着他二人，但却比任何的打骂更让两人吃不消。

        只这一会的工夫，两人已是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俩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地。

        “水源，全军将士命脉所在，岂能虎？你二人知不知，就这一个怕麻烦不想深查，便有可能害得全军数十万将士一命呜呼！”唐寅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即便是他，此时掌心里也全是冷汗。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毒发的迹象，说明灵山泉水暂时的安全的，这并不能说明是己方的幸运，只能说明是敌人疏忽，错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乐天和艾嘉大气都不敢，两人跪在地上，深垂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状，肖悄悄凑到殷柔边，先是拉拉她的衣襟，而后又向唐寅那边努努嘴。

        在为人事上，肖可比殷柔明得多，乐天和艾嘉在风国的地位非同寻常，现在可正是拉拢他二人的好机会。

        殷柔没有她那么多的鬼心眼，眨巴眨巴两颗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肖。倒是另一边的灵霜灵光一闪，反应过来。

        她缓步走到唐寅边，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袖，轻声说：“王兄不要再生气了，这次乐将军和艾将军已经知错了，也长了教训，下次就绝不会再犯。”

        “是的，大王，属下日后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终于有人站出来肯替自己说话了，乐天和艾嘉稍微抬起，满怀感激地看眼灵霜，而后又异口同声地向唐寅说。

        看他俩脸色惨白、满大汗的模样，唐寅明白，这事够他二人记住一辈子的了。

        他深深了口气，将怒火向下压了压，伸出一手指，沉声说：“只此一次，若下次再犯这等愚蠢的错误，你俩就提来见我！”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乐天和艾嘉如释重负，连连叩首。

        唐寅余怒未消，说：“你二人，各罚俸禄半年，另外，再去暗箭那里各领五十军杖，记住，告诉程锦，他若是敢手下留情，你二人的军杖就加在他一人上！”

        乐天和艾嘉吓得一缩脖，暗暗吐了吐，不过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地出喜色。

        对于他俩来说，此时此刻受到责罚，绝对比不受任何责罚要好上千百倍，至少可以说明大王已经在消气了。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二人不敢多加逗留，准备双双退出去。刚走到营帐门口，唐寅又开口唤：“艾嘉。”

        哎呀！艾嘉在心中呻了一声，着收住脚步，子像生了锈似的，一点点地转了过来，垂首问：“大王……还、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