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下,绕行又不现实,等还不是个办法,那你二人告诉我,我军当如何?”唐寅凝视着梁启和子缨。
哎呀!胡良在心中暗叹口气,他是拿钱冲彻底没辙了。
“恩!”唐寅眼睛未睁,轻轻答应一声,说
:“让他俩进来吧!”
“大王,连日来,桓军一直闭营不出,也没有在水中下毒的打算,看起来,桓军是铁了心的
死守营寨,和我军打拖延战了。”
“有事吗?”唐寅躺在那里没有动,向梁启和子缨随意挥挥手,示意两人免礼。
再者说,绕行的结果将会是后路被桓营所断,没有后勤、没有补给更没有援军,就靠己方目前的兵力,能一举消灭桓国吗?“大王,绕过大合山非良策,也不现实。”
唐寅打断
:“这附近可有桓国的村庄?”
“是啊,比如说我军一下子中了瘟疫,全军将士病倒七八成以上,或许钱冲还有可能选择主动出击。”见子缨眼睛一亮,梁启立刻明白他怎么想的了,摇
说
:“但是这也不现实,我军不可能一下子感染上瘟疫,就算能装得天衣无
,任何人都瞧不出破绽,以钱冲的为人,他也不会相信的……”
梁启和子缨双双摇
,大合山连绵数百上千里,想绕过去,那得绕到什么时候,己方已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消耗。
钱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声说
:“不妥、不妥,风王唐寅阴险狡诈,梁启和子缨更是以谋略见长的风国名将,我们能想到的战术,他们必然也会想到,不
是明攻还是夜袭,皆非善策,风险太大了,我们还是继续等吧,要么等到敌军主动撤退,要么等到川军弟兄赶到。”
这天,殷柔在寝帐之中抚琴,唐寅则侧卧在一旁,舒适又享受地闭目养神。这时,阿三进来禀报,来到唐寅近前,在他耳边低声说
:“大王,梁启将军和子缨将军求见。”
有意思的是,桓军似乎也没想到在水中投毒的办法,联军方面的种种预防都像是多余的。
”
双方皆按兵不动,一拖就是五日。这五天下来,联军方面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就连骂战的士卒们都已经更换了七八批,可是桓军
本不为所动,任由联军叫骂,就是不肯出战。
他深
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意味深长地说
:“联军已经吃过一场败仗,士气低落,而我军则截然相反,将士们士气高涨,正是主动出击的好机会,即使不想堂堂正正的交战,也要趁联军立足未稳,打它一场夜袭啊!”
殷柔小声问
:“你不是要
理军务吗?”
“大王,钱冲这个人,他宁可不取胜,也不会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他话音刚落,琴音止住。唐寅睁开眼睛,转
看向殷柔,问
:“柔儿为何不弹了?”
唐寅无奈地坐起
,耸肩说
:“能
什么打算?绕过大合山吗?”
梁启话音未落,唐寅倒是心中一动,双眼闪现出
光,他伸出手来,打断梁启下面的话,喃喃说
:“或许,我军真的可以
出一场假戏,引桓军上钩!”
“哈哈!”钱冲大笑,说
:“川国三十万众的援军已进入桓国境内,不日便可抵达大合山,等川军兄弟赶到,我军便有主动出击的实力了,届时,对面的联军
本不值一提。”
“关键是桓军并不上当。钱冲这个人,一辈子没打过什么胜仗,但是也没谁赢过他,善守到了极点。”梁启苦笑
。碰上这么一个盐油不进的
刀肉,梁启都拿他没办法了。
梁启和子缨面面相觑,摇
说
:“这个……末将还不清楚…
胡良是川将,他当然再清楚不过本国的举动了,可是川军要赶到大合山,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本过不来,按照钱冲的意思,己方还得
缩一两个月呢。
“所以说,要让钱冲主动出击,就得让他认为桓军已
备压倒
的优势。”
“其实大王先前说得没错,引蛇出
是个好办法。”子缨幽幽说
。
唐寅一笑,未在多言,
子向殷柔那边挪了挪,将
枕到殷柔的
上。时间不长,梁启和子缨二人进入寝帐之内,他俩躬
施礼,正色说
:“大王!公主殿下!”
另一边,风玉安三国联军大营。自从唐寅知
了水源的源
在桓军那边,联军对军中用水可谓是小心翼翼,不仅派出地网的探子暗中监视桓军的一举一动,而且军中将士所打回来的水都需找军医来严格检验,确保没有问题,方可饮用。
“没错!想来桓军现在是在指望川国的援军。川军的援军多达三十万,并有薛荣、何如水、金卓、伍瑞等一干名将,大王,我军可得早作打算啊!”